“我还是觉得你说的不对。”
安白鸥突然出声,把已经半梦半醒的沈逾白叫醒。
“嗯?npc追过来了?”
沈逾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眼睛揉开。
“没听到铃响啊?”
安白鸥按住沈逾白的膝盖:“不是,我是说,你的判断不对。”
沈逾白已经因为睡眠而断联的大脑在几秒后终于恢复正常运作。
“啊……你还在纠结这个吗?”她身体微微后倾,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你不困吗?”
安白鸥手指合拢用力一捏:“可是我想不明白。”
沈逾白被她捏清醒了,反正她们今晚也不打算出去,干脆耐着性子给她分析。
“盛无野和科学狂人早就认识了,她们之间一直有交易。”
“对。”
“科学狂人之前想把盛无野变成自己的实验品,但是没能成功。”
“对。”
“后来我出现了,科学狂人发现我是个更好的实验品,”沈逾白收敛自己的动作,避免把书堆撞塌,“然后她们就达成交易了。”
“为什么?”
这件事情仿佛超出了安白鸥的认知,她的声音有些破碎。
“因为她们之间有交易,盛无野又没积分,正好帮她盯着我来换道具。”
“那他为什么要用筹码……”
“以身入局,”沈逾白再次给出这个答案,“通过这种方式来迷惑我。”
“那也不对啊,”安白鸥试图和沈逾白辩论,“最后盛无野不是被科学家抓起来威胁你吗?”
沈逾白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所以我现在怀疑,她们两个在演苦肉计。”
“我怀疑你想太多了,”安白鸥有些无语,“他连我们会长都敢得罪,要是真有这种心思,干脆把你绑过去不就好了。”
沈逾白略一思索:“可是我之前几乎一直和肆姐在一起。”
“怪不得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安白鸥恍然大悟,“那也不奇怪,梁肆姐和他大概能打个五五开,再加上你……”
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忍不住快速拍打沈逾白的腿:“你为什么被惩罚啊?咱们两个的任务难道不是对立的吗?怎么都进来了?”
沈逾白的眼前浮现出田春镜的脸,她支吾了几声,最后托着下巴开始狡辩。
“是啊,为什么呢?可能是被人发现了我是个大坏人?可能是有人发现宴会并不快乐?”她耸耸肩,“不重要,反正来都来了。”
“这是来都来了的事情吗?”安白鸥被气笑,“大家都真诚一点好不好。”
沈逾白双手向上挥了一下,权当做投降:“好,因为我不想玩了。”
“哎?”
“我有不想杀的人,”沈逾白避开安白鸥好奇的视线,“但是如果我想赢,只能让所有人沉浸在派对。”
安白鸥的眼睛蓦然睁大,呼吸也停止了一瞬:“这,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会毫不留情杀了所有人呢。”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沈逾白扶额。
安白鸥憨笑:“毕竟你连会长都差点杀掉,感觉杀个c级玩家应该蛮容易的。”
沈逾白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门口的铃声打断。
她面色一凛,同安白鸥对视。
默特尔来了。
咚。
门被大力撞击,发出不情愿的咆哮,好在里面堆放的东西足够多,能支撑起来。
走不走。
安白鸥看沈逾白。
走。
沈逾白点头。
她们从角落中慢慢爬出来,安白鸥还顺手拿了桌子上的烛台揣在怀里。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