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懒洋洋地审视盛无野。

“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调解的矛盾吗？”

她问。

“你不要扯开话题。”

盛无野回答。

“那你在问什么？”沈逾白已经无法理解他的思路，“我说过，我们之间是交易关系。”

“那你就觉得她会死心塌地干活了？沈逾白，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盛无野反问。

沈逾白冷笑一声：“但是她现在的目标是我，她也不会为无关的人花半点心思。”

“你可真……”

盛无野一时半会儿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

“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沈逾白的耐心快要告罄，“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伤害到其他人，包括你。”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盛无野又不说话了。

但是这次沈逾白可没那么温和。

“三。”

“二。”

“你没来的那两天在想什么？”

盛无野垂下眼睛。

沈逾白倒是没想过他会问这个。她如实回答：“我在下副本。”

“……”

“一共在副本里面呆了将近两天的时间，”沈逾白活动站麻的腿，“春镜可以作证。”

盛无野的五官拧在一起。

“你还有心情下本，不对，所以你到底在思考什么？你有什么好思考的？”

“我怕你和薛谏联手坑我啊，”沈逾白打了个哈欠，“走，边走边说，困死了。”

她爬上去，头也不回。

“沈逾白！”

盛无野追上去。

“你怀疑我！”

“我一直在怀疑你，”沈逾白悄悄闭上眼睛，让身体自己走一会儿，“不过现在不怀疑了。”

“我都把筹码给你了！”

“对啊，我想不明白啊，”沈逾白又打了个哈欠，“薛谏也没想明白，所以到底为什么？”

盛无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沈逾白也不纠结。

“沈逾白，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他问。

“如果是现在的话，我想睡觉，”沈逾白搓了搓自己的脸，“你能不能走快点。”

“行。”

盛无野哼笑，大步流星，走到沈逾白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你看着路，可别摔死了。”

到达莫伊莱时，沈逾白已经快困到分不清东南西北。

“怎么你也这么困？”她靠在电梯边，迷茫的眼中透露着不解。

“你管我，”盛无野把她推出电梯，“快去睡你的觉。”

这一觉睡的又沉又难受，梦中，沈逾白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揍了一顿。

她睁开眼，双马尾正站在她床头。

“……我寻思你这会儿不应该出来吧。”

她把双马尾按住。

“这是递归，不是副本。”

“你管我。”

双马尾又扑到沈逾白脸上打滚。

“反正你用不了我。”

“那你就更没必要出来了，”沈逾白把双马尾揪下来，“乖，回去。”

说着，她打开虚拟界面。

“我不要！我要出来玩！里面要闷死我了！”

咚咚。

有人敲门。

沈逾白把双马尾塞进被子，她还没打算在递归吓人。

是薛谏。

她的黑眼圈稍微轻了一点，看起来对莫伊莱的生活条件还算满意。

“沈逾白，我们接着聊吧。”

厚重的镜片遮不住她眼中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