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人?”
“这个世界与我们生活的不一样,这里从没有什么规则。”
“到底是想来寻个说法,还是看我是个新人会长想来探探底,大家心里清楚。”
“我言尽于此,诸位自便。”
有人明白了她的意思,灰溜溜地离开,但仍有人坐在原地,甚至大声叫嚷。
“最后三秒。”
沈逾白握紧枪。
“三,二,一。”
连续的枪声从她的手中四射而出,散落在金色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真热闹。”
燕陵时站在莫伊莱门前。
“燕会长,好久不见,”沈逾白颔首。
燕陵时勾起嘴角:“好久不见,沈会长。”
她双手插兜,步入大厅。
她竟然是独自前来。
“你的队员,盛无野,和神阙的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
燕陵时话中的淡漠让人胆寒。
沈逾白眨眨眼。
不是还有六天才到时间吗?
“啧,”燕陵时忍着嫌弃,高昂着头,“神阙的敌人只能由我们解决,沈逾白,你记住。”
沈逾白几乎要笑出声:“看你本事,燕陵时。”
“那你快杀了她们!燕会长!”
“杀了她们!”
砰。
沈逾白开枪将第一个起哄的人击毙:“燕会长要做什么还轮不着你们指挥。”
燕陵时淡淡笑了。
沈逾白趁机而上:“既然燕会长发话了,我自然给燕会长面子,但盛无野毕竟是我的队员。”
“二十天后训练场,随机副本,来不来?”
上次燕陵时约战可也没经过她同意吧。
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不约而同地从还活着的人口中发出。
“呵,”燕陵时冷笑,“好啊。”
“不见不散。”
她转身而去,快要离开时,一句话轻飘飘而来。
“下次不用亲自动手。”
把剩下的人都赶出莫伊莱后,沈逾白立刻跑回去。
“都回去吧,睡觉睡觉,”她把大衣一甩,“总不能天天白天补觉。”
田春镜掰着自己的指甲:“燕陵时来干什么?你怎么突然和她……”
“燕陵时不允许有人抢在神阙前面杀掉盛无野,”薛谏看着沈逾白,“她的原则是神阙必须保持第一。”
“没错,”沈逾白一掌拍到盛无野背上,“她想趁机在我这里找回场子,如果我刚才不开枪,来震慑那些人的就会是她。”
“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让她大摇大摆走出去,倒不如给她一个向我报仇的机会,她要是赢了就能一雪前耻。”
“要是你赢了呢?”盛无野抬头。
沈逾白耸肩:“无所谓,反正我都想好了。”
“我赢了肯定没人敢惹我们,我输了也只是和她没分出胜负。”
“总归是能让别人消停一点。”
薛谏点头:“燕陵时很强,但是她在递归的时间不短,容易搜集信息,交给我吧。”
沈逾白点头,勾住盛无野的脖子:“我和燕陵时的事情不急,明天你跟我下本。”
“我?”盛无野一愣,“只有我们吗?”
沈逾白朝田春镜扬了扬下巴:“她的事情不大,本来就是那些赌徒不占理,真解决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她话锋一转:“你就不一样了,你是真结仇啊。”
“那你还跟我一起,”盛无野嘀咕,“你也不怕死。”
“怕死的人死的更快,不是吗?”沈逾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盛无野,明天你就算是演,也要乖乖听话,明白吗?”
“当然,我的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