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无野活动手腕,做好破门而入的准备。
“这什么工作效率,都扫多久了还不走,”沈逾白掏出钥匙,“你别急,我拿了一堆好东西。”
她从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拿出一摞空白工牌,分出一半塞进盛无野兜里:“你也装点。”
“雁过拔毛,”盛无野看着沈逾白蹲在门口挨个试钥匙,“神偷啊。”
沈逾白推开门:“副本里的事情能叫偷吗?跟上。”
见盛无野悠哉悠哉,她直接拽过来:“这个副本有点魔幻,你的灵力只有2,上次我遇到那个找不到路的差点把自己摔死。”
“没路就砸墙呗,”盛无野毫不在意,“反正困不死我。”
她们一踏进食堂大厅,刚才还在磨洋工的保洁们一致抬头盯着这两位“入侵者”。
“清扫,清扫。”
保洁口中念着。
“应当登记,登记……”
保洁翻着灰白色的瞳孔,掏出一个机器扫描她们的工牌。
“登记?”
保洁不理解,为什么面前人的工牌无法被录入。
“您的主管永远是那位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女性。”
沈逾白虚扶着镜框。
保洁愣愣的,又看向盛无野。
“请信任穿着灰色制服、佩戴对讲机的安保人员。”
沈逾白说。
保洁陷入沉思。
“好好工作,”沈逾白路过保洁们,“有人吃坏肚子了,我要检查你们的后厨。”
“你,去开门。”
沈逾白使唤盛无野。
盛无野欣然前往。
等等。
当盛无野的手碰到门把的那一瞬间,沈逾白忽然想起来什么。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应该装满厨具的房间内光洁明亮,所有地方都是洁白的,唯有中间放着一张铺了蓝色布料的床。
盛无野的幸运值是零。
在保洁反应过来之前,沈逾白硬着头皮把要进去的盛无野拽回来。
“别进,这不是后厨。”
盛无野:“我知道啊?”说着,他把沈逾白带进去:“那怎么了,来都来了,会长。”他笑着朝那张床走去。
“别怕,我真的很难杀。”
说着,他把床上的蓝布一掀。
下面是一张人皮。
盛无野把布盖回去。
人皮按住他的手,从床上缓缓坐起来,随后像一个气球那样胀大,逐渐变成与正常人无异的模样。
“二位是来接受心理健康评估的吗?”
人皮赤裸着身体,从床下找出一套制服。
“离医务室开门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二位可以去走廊上等一等。”
盛无野想要捂住沈逾白的眼睛,却被沈逾白躲开。
“去走廊上等,”沈逾白绕过床,打开对面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