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个问题，你们进入过多少副本？”

沈逾白一把捂住盛无野要抢答的嘴。

据目前所知，她在这个人皮编的剧本中连人都不是，甚至和他是同类，但是她们已经见面了四百八十四次。

她想了想，靠近盛无野：“你遇到我之前进入过多少副本，直接加上四百八十四。”

“不记得了，”盛无野直接照抄沈逾白的一半答案：“四百八十四。”

“回答错误，先生，您已经不合格了，还要继续答题吗？”

“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盛无野腿一伸，整个人滑下去。

“四百八十三。”

沈逾白回答。

盛无野猛的扭头，笑容僵在脸上。

“回答错误，答案是零。”

“继续吧。”

沈逾白开始摆烂。

“沈逾白，你说到底谁才是病人啊？”盛无野笑的发抖。

“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精神病院。”

沈逾白二郎腿一翘，直接歪在椅子上。

“第九个问题，你认为世界上存在另一个自己吗？”

沈逾白微微抬眼，她好像知道这个医生想干什么了。

“是。”

她说。

“回答错误。”

医生笑的温和。

“那我不是。”

“回答错误。”

“他才是这里最大的病人，”盛无野吐槽，“你还剩最后一个问题了，能答对吗？”

“最后一个问题，”人皮医生在盛无野的名字后打上叉，“你相信我的答案吗？”

“那当然不信——”

“信。”

盛无野瞪大眼睛：“沈逾白，这个问题没有对错吧？这么违心的话都能说出来吗？”

“我信，”沈逾白盯着人皮医生的双眼，“所以，你是谁？”

人皮医生：“我是——”

【检测到副本出现异常，开始修复】

人皮自发脱落，漏出空洞的内里。他的眼珠掉在地上，牙齿也一颗颗落下。

沈逾白冲过去：“你是谁！”

“别去……真相……”

【副本修复完毕】

冷气骤然升起，墙上的白色变成凝结的霜。整个房间空荡荡的，什么仪器，什么椅子通通消失不见。

“副本竟然会有bug？！”盛无野摔在地上，“我之前从来没遇到过！”

“我遇到过，”沈逾白按下心中的激荡，“走，再去看看橱柜。”

盛无野赶忙爬起来追上大步流星的沈逾白：“喂！你怎么会遇到过？！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沈逾白推开门，拐进刚才的厨房，蹲下来，把柜子一个个打开。

什么人皮眼珠子全都没了，只有一把银色手枪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自己的主人

“送你了，”沈逾白把枪递给盛无野，“拿着吧。”

“这么顺手？”盛无野拍了拍枪身，“这枪真不错啊，沈逾白，你真不打算要？”

“不是我的东西，”沈逾白眼中晦暗不明，“先保护好你自己吧。”

最后一个房间里全是清洁工具，她们转了转，没发现什么异常。等走出食堂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工业园。”

沈逾白在口中咀嚼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