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坐在窗前,目送安娜姨妈的离去。
在她的要求下,那些人虽然嫌弃,但还是给了安娜姨妈一大笔钱,不过安娜姨妈临走前把钱都偷偷塞给沈逾白。
“王都与家里不同,用钱的地方更多。”
安娜姨妈泪眼婆娑。
“我的孩子,你要照顾好自己。”
沈逾白抠着抽屉上的钻石,一点也不开心。索性,她打开通讯器,看看自己的队友们。
[公会冥岸]
[田春镜:我的老天,这里的裙子真的是太太太好看了!]
[田春镜:宝石也是!这工艺绝了!]
[盛无野:我是王子!]
[薛谏:不想打工……]
沈逾白托着下巴,直接划到最后。
[田春镜:可你不是亲生的啊]
沈逾白又滑回去。
门被敲响,她忍不住“啧”了一声。
“进。”
刚才的老者带着阿尔伯特来了。
“温妮,”老者反复咀嚼她的名字,“是位不知名的小姑娘呢,来,来,这位是阿尔伯特.伯尔顿,是伯尔顿公爵的长子。”
阿尔伯特的银发像月光一般圣洁,虽然最后没有选为圣使,但面对沈逾白,她依旧彬彬有礼。
“不,教皇大人,不必这样介绍我,”他温柔极了,“我现在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圣使的侍者。”
他单膝跪地,吻了吻沈逾白的手背:“从今往后,我将侍奉您的起居,您是我唯一的主人。”
沈逾白头皮发麻,但教皇显然对眼前的一幕很满意。
“伯尔顿家族侍奉神明已久,相信你们会相处的很愉快。”
离开前,教皇慈祥地笑着,对她们说。
阿尔伯特关上门,下一秒,他就被沈逾白打晕。
开玩笑,谁要待在这里去当神的使者?
沈逾白将阿尔伯特藏在衣柜中,还贴心的留下一条缝。
她换上和安娜姨妈来时带的粗布衣服,从小门悄悄溜出圣廷。
王都内,宽阔的路上永远都有车马在奔驰。沈逾白漫步在路边,顺着路标来到广场。
“嗨,小姑娘,要不要看看这个?”
广场上架起小摊,卖花的女人向她打招呼。她的摊位上全都是鲜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沈逾白走过去:“你觉得我应该买哪一种呢?”
女人伸头看了看自己的美丽花儿们,从中抽出一朵小雏菊,夹在沈逾白发间。
她咯咯笑着:“很适合你。”
沈逾白付了钱,抱着一大捧雏菊,又买了块面包,坐在长椅上喂鸽子。
“别跟着我!”
傲慢的小姐扇着扇子,把跟随的人全轰下去,她坐在沈逾白身边。
一只鸽子落在沈逾白手腕。
“看看这普通的人啊,”田春镜拢起自己的裙子,“她竟然也能和我一同生活在王都……快让开!你挤到我裙子上的宝石了!”
沈逾白撒出面包屑,鸽子落在田春镜腿上。
“小姐,您不能出门太长时间,”板正的男士站在田春镜身后,“此外,我的工作是保证您的安全。”
沈逾白哂笑:“你的管家还蛮敬业。”她把那一捧雏菊送给田春镜:“你是谁家的小姐?”
背对着男士,田春镜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我是洛伦公爵最小的小女儿,温蒂,我有五个哥哥。”
沈逾白一个没忍住,大块面包落下,便宜了等待的鸽子们。
“洛伦家族可是帝国的首富,是历代国王的左膀右臂,只要我想要,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小姐,慎言。”
男士隐隐警告。
“你不过是一个管家,要是再敢打断我,我就去找我大哥哥,让他把你赶出家门。”
田春镜把扇子摔在手心。
【距离任务发布还剩1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