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你以后就别麻烦人家呗,都找我多好,”Selene的白大褂上下纷飞,“我不嫌累,一个人在里面太无聊了。”
盛无野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谁。他悟了,他彻底悟了,从那把枪到现在出现的Selene,他全都串起来了。
他下手比宵一川还要狠:“你?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你现在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会把你喊出来!”
“啧,我现在不杀你了,我和你没关系了,沈逾白已经把这件事解决了不行吗?”
Selene可懒得解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何必多费口舌。
但盛无野不会放过他。
从见到他被沈逾白喊出来的那一刻,盛无野就觉得自己像一只猴子,像一个小丑,总之不像一个人,毕竟没有人会被耍的这么狼狈。
“沈逾白,”他几乎要撑不住,“我可以解释吗?”
沈逾白:“等等,你要解释什么?”她立刻截了盛无野的话:“你是不是想说他骗了你?对啊,他不只骗了你,他还做了好多坏事。”
盛无野要崩溃了:“那你还把他留着!”
“那叫圈养。”
垂虹冷不丁来一句。
“沈逾白打赢了把他关起来。”
“……”
“还不能不干活。”
“……”
“不干活就关到死。”
“……”
Sol也不打了,她和燕陵时难得的和平时光都贡献给此时此刻。
盛无野还是很难过:“我也可以——”
“你不可以!”Sol咆哮道,“你在说什么?!”
燕陵时看热闹看的起劲儿,这会儿更是不嫌事大:“她养的又不止一个,肯定也不会逮着一个压榨,没效率。”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宵一川已经悄悄靠近沈逾白。
她生性张扬,但此刻存在感却几乎归零,她在忍,忍着沈逾白折腾她,忍着沈逾白折腾她的新队友。
她举起手。
然后被南颐捉住。
匕首出鞘,抵住宵一川的喉咙。
“你要偷袭。”
南颐说。
在她身后,霍文珩平静地看着这里的一地狼藉。
沈逾白在心底暗笑。
楼下打这么起劲儿,要说楼上一点都听不到她是不信的。
但是梁肆签了那个协议,她不能出手,贺倚风又只会跳大神,至于她这边……小孩子坐不住也正常。
“你们在干什么?”
怀璋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她是接到了楼下酒吧的通知来的,说是Sol跟着宵一川在这里砸场子。
“你们不睡觉的吗?”怀璋不理解,“燕陵时,怎么你也在?”
不应该,宵一川做出这种事她可以理解,Sol她也能理解,盛无野她更能理解,但是燕陵时——这个女人,这个不是会长连面都见不上的女人,她想不通为什么会亲自来砸店。
燕陵时不理她。
“嗨,”沈逾白打招呼,“好久不见。”
怀璋:“你是?”
“我,沈逾白,”沈逾白笑眯眯的,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