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的楼梯中,电梯缓缓上行,心跳与数字的闪烁变幻同频。燕陵时的指尖已经捏住丝线,见过艾什后,她不觉得这能有多大用处,但她就算是死,也要把所有能用的招数全用一遍再死。
“紧张?”沈逾白偏头,“手握的这么紧。”
燕陵时沉默着,她的眼睛盯着电梯门。她燕陵时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么被人玩弄过!只要它开启,她一定会立刻、马上揍这个人一顿。
“我记得你们的赌约是找到她?”沈逾白甚至不觉得燕陵时能碰到琉光的衣角,加上她也不能。
电梯停止运动。
燕陵时猛的扭头:“凭什么她不用付出代价?沈逾白,你也被她耍了。”
好吧。
那就再合作一次。
金属门向两边展开,纯白的空间里,站着一个人。
燕陵时不动了,她甚至不敢出声。
熟悉的背影在她的无数梦境出现,而今天,触手可及。
梁肆,或者说是真正的、燕陵时的梁肆,手提长刀,正含笑望向她。
“陵时,好久不见。”
在电梯门关闭前,沈逾白推出燕陵时。
这是她的梁肆。
燕陵时的怒气在梁肆的笑意中消失,她颤抖着伸出手又害怕般缩回来。“梁……肆?”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你一直在这里?”
“对啊,终于等到你了,”梁肆向燕陵时伸出手,“来吧,来到我身边。”
燕陵时迈出一步,又停下来。
沈逾白身体前倾:“我看到的也是梁肆。”
“……”
“真的。”
燕陵时和梁肆都怔住了。
“我……,”燕陵时的嘴唇干涩,“你过得好吗?”
梁肆笑容灿烂:“当然,我可比以前厉害了不少呢。”
话说出口,燕陵时就明白了。她眼眶发红,朝梁肆跑过去。跑到半路,她回头看向沈逾白。
“想去就去,”沈逾白双手插兜,“做你想做的事情。”
燕陵时垂眸:“那你呢?”
“我站在这里。”
梁肆的笑意淡去,在燕陵时过去后,她抽出长刀,直指沈逾白。
“你该死。”
“为什么?”沈逾白问,“你的话又不是什么真理。”
长刀挥下的那一刻,燕陵时握住梁肆的手。“她不是坏人,”她解释,“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
梁肆挣脱燕陵时的束缚:“阻碍的人,都得死。”
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燕陵时僵在原地。梁肆趁机冲出去,对沈逾白迎面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