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坂田银时目光烙在他身上,眼中的风暴不比他平静。
一时色迷心窍,对吧?
从前没见过“椿子”这种……用绮丽外表安静内敛的人罢了,所以会渴望探究。
理智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可一回头,嘴里却说的是:“今晚我要留在这里喝酒。”
“咦?不是来赚外快吗。”
坂田银时故作调侃的冲久夏抬下巴:“你们今天的生意,靠一个就够了。”
放下心的东美还在和他扯话,久夏身体紧绷,叹比起自己,东美一定和“卷子”更熟,也更信任,不然不会轻易松懈。
他的神色,对从前记忆全无的久夏也看的明白。
叫“想要得到”。
麻烦,麻烦啊。
……
人妖酒吧的客户没想到,店里居然连能赚走江户所有女人钱的美男子都挖来当人妖,对四大天王之一“鬼神”西乡的名头更加信服。
肯定是牛郎抢不过西乡嘛!
嚷嚷的,戏谑的,乐呵呵招台上拨三味线的久夏来喝酒。
久夏动了,不过西乡手更快,抛着媚眼说常客交给他来服务,隔三味线把久夏推到另一桌。
完全是被戳来的久夏垂眸,见酒杯没液体,主动为左边的人斟上。
“为什么不看我了?”人趴在桌子上左手支头“我叫坂田银时,一个经常带着下属跑业务的万事屋老板,你的名字叫什么?”
“椿子。”
“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哦。”
久夏摇头:“不可以,不合规矩。”
直面拒绝,坂田银时没明显起伏,食指点了点桌子:“那喝杯酒,总不能不赏我脸吧?”
把久夏刚斟的酒推回。
用过的杯子。久夏嘴唇微动,最后没说什么,喝了一小口。
灼意从口腔咽喉烧去脸颊,久夏一愣,看着他的坂田银时也一愣,然后笑了。
坂田银时捏走杯子,转到刚用过的沿,张嘴,舌头先贴到,仰头喝尽。
嗡——火烧到脑子里,久夏看的头皮发麻,一只手爬上他的手背。
“你到底叫什么?”
“……久夏。”
酒迷人心,坂田银时趁着久夏迷糊把人拖到小巷里,往他知道的方向走。
久夏不配合,但开始的力气没挣扎开,半推半就走了一段。他到现在都不适应女士和服跟木屐,很拘束,小巷不平的石板让他带着两人踉跄,坂田银时回头想扶他。
趁这个机会,久夏甩了坂田银时一巴掌。他的力道大,对方半张脸红肿了。
两人停滞。
久夏有点不自在,从动机上来讲他不理亏,但下意识觉得不该这么做,心头涌起一股自己过分的愧疚感。
其实不是感觉冒犯、如果冒犯他不会半推半就,而是无情转身……他的身体在坂田银时靠近那一刻擅自开始躁动,心跳呼吸快到不适。
那是对失控的恐惧。
……好热。
……
“别、有人路过,至少别在这里。”
久夏弓起身体半蹲下。坂田银时终于松了两手,转而勾脖颈拉胳膊,几乎是以押的动作拖走久夏。
俩人来到旧城区的,采光并不明朗的房子,埋着一段坂田银时没刻意想过的时光。开门的时候他想,或许是为了有带着个人过来的今天,他才会经常维护这里。
房内用气窗维持视野,白日也像阴天,不过明显有定期打扫,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木味。
一切干净安静的让人专心致志。
踏过玄关,那双手没继续拉着他了,门的光在身后消散。
明暗转换中,久夏回头,施加在双肩的压力让他跪坐,坂田银时靠近,阻挡他面前不多的光线。
……
饱含力量感的背伏在地上,所有线条都漂亮的让人欲念横生。
“真听话。”
……
久夏想起了他是谁。
触发印象深刻的场景,像是沿途跋涉这些年走过的路。
颤抖,泪水差点溢出,凄惨闭眼。
失忆情节逼疯他,他居然失忆还会和忘记他的坂田银时连在一起,轻易让拉走还大白天天地为何物。
……
他下颌偏窄,嘴唇薄薄的,进去会显得很勉强。
这唇角平时会皮笑肉不笑,会似笑非笑,还会哈哈大笑。笑容之间区别很大,有时是微睁大眼睛,嘴角咧得很开的嬉皮笑脸;有时是更儒雅一点的,眼睛全眯起来的抿唇笑。更常见是眼睛半睁半眯,看人十分深情,嘴角像吹来深情的风,轻轻翘着。
说话很快,但张合间看不到牙齿,连笑起来都很少见,只能看到蛰伏舒展的舌尖。
可现在,坂田银时在入这张隐晦含蓄的嘴。
……
“用手指都……刚刚还一声不吭的吃,好贪婪。或者…有在期待吗。”坂田银时转变姿势。
点名的人的闷哼,环抱他,用力勾住他的腰。
坂田银时很受用:“哎呀呀,你好喜欢我。”
狼狈又毛茸茸的久夏表情藏在坂田银时耳侧,里里外外包裹他,清晰却只有嘟囔的音量。
“喜欢,好喜欢。”
恢复记忆看见的是他,真的好喜欢。
坂田银时呼吸声停了一瞬。
……
第二天,久夏咽喉肿,声音哑,咳嗽,疑似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