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怎么去?”
“我明天就能好!”陆吾整个人亢奋的不得了。
“……”
“她是沙匪头子,不穷。”
“什么嘛!她整天比我还抠,买酒都赊账,你说她有钱我是真不信。”
“行,不过要等穆尧打完再说了。”
……
诚如陆吾所说,第二日,他果真下了床。
“陆吾,你……”
殷洛笙看得眼皮直跳。
“请白家两兄弟帮了个忙,现在,好了!”
陆吾浑身散发着一丝要死不活的疲惫之感,腰杆也有点弯了,明显是脱力还硬要折腾的结果。
“昨儿斗了个两败俱伤,他二人愿替你疗愈,你知足吧。”
洛清辞不由佩服白玉成、白玉铭两兄弟的胸襟之宽广。
“洛清辞,你脾气其实也相当好了,对穆尧那家伙如此宽容,都给他惯的不知天高地……”
陆吾声音慢慢弱了下去,洛清辞不转身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穆尧悄无声息站到了洛清辞身旁,对陆吾挑衅一笑。
“几位好雅兴。”
一声浅笑清悦入耳,便瞧见一身浅蓝云锦衣裳,外披白狐绒大氅的程雨墨踏进院门。
“雨墨。”
洛清辞讶然过后,面露欢喜之色。
穆尧则臭着一张冷脸,偎着洛清辞又近了些,好似在宣示主权。
程雨墨目光在二人身上游离,只觉有趣非常。
“程雨墨,你也去?”
“自然,殷女侠邀约,不敢推辞。”
“呀!程公子来啦!我还想着程公子昨日是客套话,想不到程公子呀,当真是一言九鼎!”
殷洛笙从屋顶一跃而下,巧笑嫣然,说笑着就要来挽程雨墨的手,被程雨墨轻巧避开。
“殷女侠果真豪爽不羁,风流脱俗。”
殷洛笙笑着打哈哈:
“哪有啊,打小父母便不管我,我呢觉得舞姬有意思便模仿了去,谁知道长大了便改不过来了呢!”
殷洛笙稀松平常的话语中带了些不自然,精神似乎紧绷着。
她眸底一闪而逝的异样被洛清辞尽收眼底。
陆吾恰好抬眼,与洛清辞四目相接。
两人都想了起来。
难怪觉得殷洛笙熟悉!
罗刹海市的那个妖女!
两人默契的只字未提。
“是呈某失言,殷女侠勿怪。”
“这有什么,无妨无妨啦!”
“商杏恢复得如何?”陆吾问。
殷洛笙不假思索:
“嗯……她灵力只恢复了三成,精神不佳,但听说我们要出去玩,也是很高兴的。”
“那我们一个时辰之后启程吧!”殷洛笙愉快地决定了。
“殷洛笙,你还没说我们去哪呢!”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
于是,一个时辰后,几人面面相觑。
“槿篱镇?”
“对呀,槿篱镇有一家冠绝中州的酒楼,名——琼玉阁!”
“我怎么没听说过?等等,你一个西域荒原的咋知道的那么清楚?”陆吾问道。
“苍圻几乎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殷洛笙高傲的昂起头。
“哦?”洛清辞和程雨墨都有些惊讶。
“拜托,我可是著名的逃犯,被缉魔司追着满天下跑,顺便周游四方,结果还莫名其妙上了个《绝代天骄名录》。”
“……”
“因何被通缉?”
一直沉默的穆尧突然开口,殷洛笙被吓了个激灵。
这还是穆尧第一次对他发问。
他俩一见面,能动手绝不动嘴。
“嗯……杀了几个背靠仙盟的穷凶极恶之徒,然后就被通缉了呗。”
“在下记得不错,殷家乃千年古族,底蕴颇深。”
程雨墨言外之意相当明显。
“他们拦得住我吗?更何况,我叛了。”
“……”
陆吾轻啧一声,扭过头去,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松前月下的那张脸。
“大家都在啊,久等了,抱歉。”
商杏一张小脸苍白无力,脚步也有些虚浮,牵强的扯出一抹笑来。
“对了,方澜姐姐说,她要和我们一起去。”
果不其然,方澜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院门口,依旧披着布条拼接的烂袍子,扯弄着淡紫色的傀儡线。
“小杏儿,不愧是你!”
商杏被殷洛笙看得不好意思:
“我措辞还没说呢,方澜姐姐一口应下了。”
“……方澜姐,你好偏心!”
殷洛笙委屈地看向方澜,方澜睨她一眼,算是默认了。
“槿篱镇位于北昆仑,在禁空范围内,脚程……”
陆吾倒吸一口凉气。
“我带你们跑过去,来回不过三日!让你们瞧瞧我‘赤影魈’的速度!”
“殷姐姐你真的行吗?我们六人哎,而且……”
商杏疯狂暗示。
“我不去。”穆尧冷声开口。
“不行!”商杏不同意,“缺谁都不行!”
洛清辞温声解释:
“穆尧不可擅自离宗。”
“好可惜。”
商杏有些失望。
她还想看穆尧怎么追洛清辞呢!这么好的机会,都怪穆尧不懂得珍惜!
谁料,一直沉默的方澜突然撩开灰袍的一角,抬手便撕扯起来。
“方澜姐姐,你干什么?!”商杏大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