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回应,“灰雾已接入营中阵法。”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沙盘。三方连接正常,但她不敢放松。刚才那一眼太危险,敌人已经察觉有人窥探。
她拿起钩线缠在手腕上,又检查了一遍药瓶位置。灵泉还有三瓶,足够支撑一次强攻。寒藤幼苗在空间角落静静生长,叶片微微晃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门外传来轻微响动。她抬手,一道真源弹射出去,在空中形成屏障。来人停在十步外。
“是我。”护卫低声说,“您交代的事办好了。石室百步内无人进出,所有通道都设了标记。”
“好。”她收回屏障,“继续守着。”
她重新坐回原位,手掌贴上沙盘边缘。真源缓缓注入,三处节点的光点依次亮起。她开始调整部署。
“萧景琰,南境换防时间缩短到一刻钟一次。记住,只换人,不动火。”
“楚翊,北境材料分三批运,每批间隔两个时辰。不要堆在一起。”
“西陲这边,我会亲自进去。你们不用等我命令,一旦某地爆发冲突,就近主将有权调动兵力。”
她说完,等回应。
萧景琰先开口:“你要进西陲?什么时候出发?”
“就现在。”她说,“不能再拖。”
“那你小心。”他说,“别一个人硬撑。”
楚翊的声音随后传来:“若有异常,立刻撤出。我不希望你出事。”
她笑了笑:“放心,我还活着,你们谁都别想逃婚约。”
话音未落,沙盘上的西陲红点突然剧烈闪烁。玉简同时发烫,传来一阵急促波动。
她抬头,看到投影画面变了。那座沙丘裂开一道缝,黑气喷涌而出。几个黑袍人从地下爬出,手里拿着和铜牌同源的符咒。
他们开始念咒。
沙盘震动加剧,光点开始不稳定。她立刻伸手稳住,但指尖已经被震得发麻。
“开始了。”她低声说。
她站起身,背上布袋,手握钩线。沙盘缩小收进空间,玉简贴身藏好。
她走向门口,脚步没停。
外面天色阴沉,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她推开石门,身影没入风沙。
风中传来最后一道传讯。
萧景琰问:“如果我们失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