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薛宁光彩照人,从走进餐厅那一刻起,就频频引起旁人的侧目。乌黑靓丽的头发打着波浪大卷在身后摇曳,明艳的五官在彩妆的加持下风情灼灼,一条细细的金属腰链将黑色长裙与她纤细的腰身完美贴合,走路时随着胯的摆动轻轻摇曳,曼妙轻盈,楚楚动人。
薛宁今晚的约会对象是苏尧,校董苏战旗的小儿子,因为排老二,所以也叫苏小二,是个听起来很亲民的称呼。
苏尧撩骚薛宁不是一天两天了,学校很多人都知道,只是薛宁从来不理他,在苏尧眼里,这都是薛宁在吊他胃口、欲擒故纵,所以这小二屡屡被拒也不气馁,直到这次,可能是薛宁觉得到时机了,竟然答应他一起吃饭,苏尧得偿所愿,有种猎人狩猎成功的喜悦。
苏尧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猎物缓缓走来,走过去迎她。
两人在一个圆桌前坐下,身边就是灵动的大海,各种海洋鱼类成群结队从他们身边游过,悠闲自在,仿佛已经习惯了自己是景观的这一事实。
“薛宁,你今天很不一样,美得让我惶恐。”苏尧微笑着,仔细欣赏着自己的女伴。
“说明我是诚意满满来赴约的,绝没有半点敷衍。”薛宁想为自己之前的多次拒绝找补一下。
苏尧的眼神直白,欲望倾泻直下,盯着薛宁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不好意思,薛宁,我从来没跟你这样的美女约会过,有点紧张。”苏尧假装咳了几下,算是缓解尴尬。
薛宁听到这种话从苏少爷嘴里说出来,差点笑场,他的战绩可算是无人不晓,学校老师谁不知道呢,“阅女无数”这四个字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他紧张?他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紧张”这俩字!
“那我们就说点轻松的话题。”薛宁低头抿了一口鲟鱼子酱,是今晚的开胃菜之一,味道,嗯,一言难尽。
“你平时不工作的时候都有什么爱好呀?”苏尧很高兴,他突然觉得薛宁也没那么难相处。
“没什么爱好,就是健身,睡觉。”
“那挺好,怪不得你身材这么好。”苏尧看着薛宁胳膊上的肌肉线条,训练痕迹非常明显,但很柔和流畅,优美却不炸眼。
“你呢?听说你帮你父亲打点生意?”薛宁抬头,漫不经心地问。
“我父亲的生意有我大哥呢,我很少能插上手。只是个游手好闲的人罢了。”苏尧不自在地笑了笑。
“我看苏二少是有大智慧的。”
“什么大智慧?”苏尧很好奇。
“一般两子相争,必有一伤,甚至两败俱伤,一损俱损,像苏二少这样的豁达人,不争不抢,反而得到父兄的双层恩惠,可谓坐享其成,这不是大智慧吗?”
“哈哈,你这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家里总得有个不求上进的闲人,才能平衡一家的戾气,我愿意当那个闲人。”
“还是校董教子有方,知道平衡制衡。”
“你这句我很赞同,家父确实很喜欢国学,经常去云岭参加国学社的活动,听说都是大师级别的人物,几次我想跟着去,他都没同意,说我不够格。”苏尧说到这里,又惭愧地笑了笑,继续说:“必须有人介绍才能入会,我爸是彭焕西介绍进去的,你应该知道彭总吧。”
“国学社?彭焕西?”薛宁试图在这两个词之间找到联系。
“嗯,家父有时候生意上遇上不顺的事了,就去国学社找老师开悟,每次回来都精神抖擞,跟换了个人一样。”
“这么厉害?说得我都想去学学了。”薛宁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只是听我大哥说,那国学社会费很高,可以说是惊人,你知道的,我们这种家庭,一般高的会费都是不放在眼里的,但我父亲每去一次,大哥就要导出大量资金,他俩有几次还为这件事情吵得很厉害,我大哥是个很现实的人,他认为那国学社是趁火打劫,但家父一直坚信是正常会费,而且物超所值。”
苏尧看着薛宁认真听他讲话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说多了,毕竟第一次见面,跟女伴儿说这些干嘛,真是脑子有坑。
“不说我爸了,那国学社我无能为力,但我们家在云岭有几套别墅,风景都特别好,可以带你去玩儿。”
“云岭?听说这几年总有附近的大学生在云岭失踪呢。”薛宁装出一副有点害怕的样子。
“我也听说了,这几年陆陆续续,失踪了二十几个学生,至今都没找到尸体,也没有下山,可能还在山上吧。”
苏尧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话题都这么奇怪,不是自己的老爸就是失踪的学生,难道真是见到美女怯场,不应该啊,前所未有。
薛宁咬了一口清酒蒸鲍鱼,眉头微微一皱,不好吃,还没有何星星家的二手鲍鱼好吃。
“你知道我们学院张炳文的事吗?”
“听我哥说了,死得挺惨的,以前在各种聚会上经常见他,他一个副院长,这么活跃,确实奇怪,但你们的鲁院长确实年纪大了,又不喜欢交际,全推给张炳文也是情理之中。张炳文这么多年赚了不少黑钱,在云岭也有别墅,光我知道的就有两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