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苏婉的呼吸乱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你真的不心软了?”
“心软?”林浅的吻落在她的胸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你的‘心软’,是记住你怕疼;对你的‘行’,是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他的手突然用力,掐住她的腰,“苏婉,你是我的皇后,这辈子都是。想让我‘不行’?除非我死了。”
苏婉的眼泪掉下来,却笑着勾住他的脖子:“那你证明给我看……”
林浅的眸色暗下来。他扯下领带,绑住她的手腕,铃铛在挣扎中发出细碎的响声。“如你所愿。”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我的皇后,准备好接受‘行’的证明了吗?”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床单上割出明暗条纹。苏婉蜷在林浅怀里,颈侧的项圈重新系紧,铃铛贴着他的掌心。她的指尖抚过他胸口的咬痕,声音还带着哭腔:“主人,你刚才……好凶。”
林浅吻了吻她的发顶:“凶吗?我还怕不够‘行’,留不住你。”
“傻瓜。”苏婉抬头,眼睛亮得像星子,“我怎么会怕?我的项圈是你的,铃铛是你的,连‘行’都是你的。”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眼里的坦诚,突然明白——她的“挑衅”是最甜的撒娇,用“质疑”换他“证明”,用“不行”逼他“行”。
“以后不许再说‘不行’。”他捏了捏她的脸,“你的‘质疑’,只能对我使;我的‘行’,只对你用。”
苏婉笑着点头,伸手摸向床头柜——那里放着她偷偷买的冰火纸套,包装上还贴着便签:“给主人的‘行’作证”。
林浅挑眉:“这是什么?”
“给你的‘行’作证呀~”苏婉的脸红红的,“下次……用这个,保证让你知道,我有多‘不怕疼’。”
林浅低笑出声,吻住她的唇。窗外的风卷着桂花香钻进窗户,裹着铃铛的响声,像在说:他的“行”,就是让她知道——她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主人”,一个“行”爱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