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am,丘臻不见了”在薛刻晴准备查找刘厢动态的时候,她接到Steven的电话
“什么!”薛刻晴握紧车把手
“有个产妇在家里羊水破了,指名道姓要丘医生过去接产,不肯来医院”
“那为什么人会不见”薛刻晴忍不住吼道
“三辆救护车,同样的车牌,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三辆车全部发车了”
“追呀”
“我们在追,但有一辆离你们比较近,所以”
“我知道了,车牌发我”
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开始行动,薛刻晴想到刘亦心,想到她说的话,一种不详的预感袭来,她右手触碰前不久刚刚被触碰过的嘴唇,还残留着她的温柔与狠劲,你要做什么呢?
但没有时间给薛刻晴细想,一辆救护车和薛刻晴的车迎面开来,薛刻晴确定手机上的车牌后,要求高成洁立即掉头,追上救护车。
可此时,正是忙碌的早高峰时期,不管薛刻晴怎么着急,车始终动不了,哪怕安上了警铃,也无事于补
“停车!!!”薛刻晴喊道,高成洁立马刹住,薛刻晴打开车门冲了出去,看着越来越多的车,薛刻晴没有办法,只能从路边扫了一辆自行车,拿出手机戴上耳机拨打兆梦电话
“梦姐,给我追踪在安康大道上的救护车,车牌号是A92386,告诉我车现在所在位置,我要怎么过去才方便,还有给我查刘亦心和刘厢的位置”
薛刻晴终于赶到了救护车停留的地方,还是迟了20分钟。她从腰间掏出枪,一步一步地靠近救护车,打开车门,司机躺在驾驶座上,还有呼吸,打开后面的门,所有人都不见。薛刻晴通知兆梦叫警察,以及救护车赶往现场
救护车放好停在一栋楼门口,但不知道目标是谁,薛刻晴只能一边让兆梦搜寻目标,一边自己一层层敲响各家各户的门,好在这样的状况没有持续很久,兆梦锁定了目标,15层1514房
可等到薛刻晴破门而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门口躺着几名救护人员,一个短发女性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笑着看着薛刻晴
“丘臻,不许动,放弃抵抗吧”
看着薛刻晴的进来,看着薛刻晴拿着抢对准了自己,丘臻将刀放在地上,蹲在原地,举起了双手
“薛警官,太慢了点吧”动作虽然乖巧,但嘴巴却依旧不饶人
薛刻晴慢慢靠近,将她扔在地上的刀踢走后,掏出手铐,拷住眼前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条路上”薛刻晴将另一只手铐拷在了自己的手上
丘臻只是笑而不语
“陪我看看现场吧”薛刻晴由手铐牵引着丘臻在房间里走动
次卧里躺着的是一个老头,薛刻晴指着他问道
“他是谁?”
“苟主任”丘臻回答道
“刘厢恨他”薛刻晴在脑子里搜索了这个人的名字,想到是十五年前刘亦心和自己说过的,原来自己关于她说过的话都记得那么清楚
“不是”丘臻此刻变得格外乖巧起来
“什么又不是?”薛刻晴有丝疑惑
“刘厢不恨他”丘臻平静的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薛刻晴望向了丘臻,丘臻并不打算开口,薛刻晴只能拉着她继续查看现场
“再看看吧”薛刻晴转身走向了主卧里面,里面也躺着一个人,但看起来比苟主任年轻多了
“他的儿子”丘臻适时解答了这个疑问
“为什么连他儿子也杀了?”薛刻晴瞪着丘臻
“要不我们去外面坐会儿,杀人也是个体力活呢!”丘臻不顾薛刻晴的意见,拉着她往门外走去,毕竟薛刻晴太轻了,以至于只能被动的跟在后面
丘臻坐在台阶上,手还是被拉着抬起来的
“警官,你再不坐下来,我的手就要断了,到时候我就投诉你们虐待嫌疑犯”丘臻拿着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手臂
薛刻晴撇了丘臻一眼,也坐在了她的旁边
“所以能说了吗?”薛刻晴看着丘臻
“人呀,终将要变老,然后死去”丘臻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所以这一次你们是为了帮苟主任的妻子?而不是为了刘厢”薛刻晴明白丘臻的意思
“还是和聪明人说话有意思,但你只是说对了一半”丘臻撑着手臂看着薛刻晴
“什么意思”薛刻晴不解地看着丘臻
“我们之前一直在想,挑谁能够作为我们整个逻辑的闭环呢?”丘臻自顾自话
“你这是承认一切都是你有参与策划的”薛刻晴接上了她的话
“相信你也知道,从出生开始,女性就是再被压抑的,有些女孩,根本来不到这个世界
进入校园之后呢,因为是女性的身份,可能会被霸凌”丘臻没有理薛刻晴的那句话,只是继续往下说
“男性也会被霸凌”薛刻晴又一次打断丘臻
“但他们都是因为像女性,拥有女性特质才会被霸凌,我真的搞不懂了,明明他们是靠自己的母亲生下来的,却对拥有和自己母亲一样性别,一样特质的人充满了仇恨,一群要靠贬低别人才能确认自己主体性的垃圾们”丘臻有些愤怒
“你之前又是为什么遭受欺负呢?”薛刻晴在这几天有查到丘臻的背景,也了解她也曾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还是以曹严枸为主导的霸凌
“因为我看不上他们,不屑和他们一起玩”丘臻又回到那种骄傲的姿态
“嗯”薛刻晴点了点头,她曾经也因为类似事情被排挤过,无聊的不能再无聊的理由,却能成为作恶的理由。
“等到成年后呢,就开始不断的催促结婚生育,仿佛女性自己的幸福并不重要,自己的成长也不重要,只要成年,唯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人嫁了,赶紧生孩子”丘臻自己主动将话题拉了回来
可是谁能够保证婚姻能够带来幸福呢?家暴,出轨………………他们都假装看不见,听不见,毕竟婚姻是最重要的”
“按你们的逻辑,一开始的杀人顺序不应该是从出生开始的吗?”薛刻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但没有亲密关系,怎么会有出生呢?”
“所以,你们一开始才选择了杀害亲密关系中伤害别人的人”
“是呀”
“那关家村是扶弟?也是指向了亲密关系,或者更小一点,是家庭关系之中,为什么那么晚才动手呢?”
“因为,这样的关系会伴随着成长一直存在,所以将她放在哪里都不为过,只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把曹区长除掉不是吗,我最恨的人,如果不是他,怎么会有这一切”丘臻看着纠结杀人顺序的薛刻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