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唔唔——”
嘴唇上的刺痛到底还是让徐昭之不想平白无故的承受,当下故意发出了轻微难受的反抗声,企图唤回这个男人的理智。
只是,当她的指尖碰到崔衍修衣襟上绣着青竹的繁琐纹路时,理智强行让她清醒,不仅没有反抗,还柔柔软软的接受下了这个吻,主动的同时不失生涩。
好在,崔衍修估计是吻技不是很好,体验感也一般,所以他自己便有些索然无趣停住了继续,主动松开了她,甚至拉开了距离。
只是他的眼神里好像带着疑惑和不理解,当然这不是徐昭之应该考虑的事情,她满是羞红着双颊,就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衍修哥哥……”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崔衍修就已经皱着眉头,本能地后退了一大步,似乎理智已经完全清醒了,就连表情都冷冷的,道:“明晚我再过来找你。”
“???”莫名其妙。
徐昭之虽然不懂崔衍修的操作,但还是乖乖的点头,目送他冷着脸从身边走掉了,真是奇怪的人。
当然,徐昭之可没有看崔衍修冷着脸走到法门寺外面,就对跟上来的白夜,冷声道:“将那些书烧了,子嗣的事情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来。”
白夜懵逼:主子不会说的是书上说,夫妻要多多亲吻拥抱,有助早日怀上孩子这事吧?
他真信???
——
后山厢房,一处隐蔽的走廊处。
“非礼勿视!大哥你懂不懂?”
一个长着可爱娃娃脸的小沙弥正绷着脸对身边的年轻男人,板着脸教训,道:“你刚刚还说我不懂规矩,你还偷看人家夫妻拉拉小手呢。”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小沙弥,竟然是当今长公主唯一的独子,祝万斌。
而年轻和尚,正是当朝名气不输给当今皇上的明王——萧胤瑾。
眼前,萧胤瑾听到祝万斌的话,那双比潭水还要幽深的眼眸没有一丝的波澜,甚至他刚刚对那女子的模样都没有认真的打量过,自然是记不住女子和她夫君有多“恩爱”的画面。
但,面对祝万斌的不相信,他还是皱着眉头,面无表情道:“我没有看。”
说着,他的视线就落在祝万斌那带着不相信的小脸上,明明是粉粉糯糯的团子脸,但是在深宫里居住久了,都笼罩着一股不属于同龄人的稚嫩。
他的眉头皱得越深,“皇宫里也有佛堂。”换句话是说,你来法门寺当什么小沙弥?
“哼!”
祝万斌见他瞧不起自己,当下就傲气的扬起脑袋,不屑道:“谁像你一样真的当和尚啊?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盯着你,眼前皇上舅舅的龙椅才刚刚登基一年,自然要好好盯着你这个“大战神”!”
这句话落下,整个场面瞬间变得冷寂了起来,好像初秋提前降临了下来,那古怪的气氛就连祝万斌有后怕自己的一时口快,他可是记得这个男人杀人不眨眼……惹怒了他,他的小命就要不保!
想着,他假意的干笑了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调皮的转动了下,哈哈的干笑了几声想要缓和,可见对方没有反应,只能干巴巴地解释道:“我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
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就听到面前的萧胤瑾淡淡的回应上一句,接着单手负在身后站着,面容依旧是那副出世的淡然,道:“你可以回去告诉他,只要他能够名正言顺的得到天下,我自然不会有任何的举动。”
“如果他做不到,哪怕他将禁卫军全部都招呼在他的龙椅前围着,该不是他的还是不是他的,并不会因为他当年替我出宫当质子就能忽悠过去。”
祝万斌的面容刷得变得苍白起来,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大舅舅的可怕之处,只是一年前他的退位让贤,以及放开手中的兵权让不少人多了不该有的轻视。
所以,祝万斌哪怕知道自己还是个孩子,但也被这无形的巴掌狠狠的甩得脸颊生疼,不敢再多造次,小声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萧胤瑾没有阻止,只是扫了他一眼,这才回应道:“替我向皇姐问好。”
“知道了。”
祝万斌沉沉闷闷的回答,就拖着身上的沙弥服朝着外面走去,只是他还没有走出几步路,就看到脸上一阵冷冷清清的,原来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毛毛细雨了。
他有些烦躁的用双手捂住小脑袋,正要朝着外面跑去的时候,忽然看到一道身影朝着他跑过来。
“被骂了?”
那道嗓音温温柔柔的,十分的好听,连带将一把油纸伞塞在他的手心里,都还带着淡淡的幽香味道。
祝万斌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徐昭之,再看看自己手心的伞柄,当下烦躁道:“谁要你的雨伞……”
他说着,忽然脑袋里想起了这个女人和她夫君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他的眼神闪烁了下,接着咧嘴一笑,道:“谢谢姐姐的雨伞。”
徐昭之看着面前这个天真无邪、稚嫩的面孔,本能地觉得有几分的危险,但想想她也只是可怜一个孩子在雨中奔跑而已,便微笑回道:“无事,这个就送你了,再见。”
祝万斌就站在原地看着她朝着后山的厢房走去,那蒲柳的细腰和宫中的妃嫔相比也不差,就连她那张面孔和宫中的莺莺燕燕相比,也丝毫不吝啬。
“前朝有过王爷抢夺民子妻妾的典故吗?”
“这种行为算不算失德?失德之人,如何坐上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