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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昭之回到寺庙内,随便找个地方更换回自己的衣物后,小跑朝着厢房而去,却看到厢房前一片死寂。
青禾正面色苍白的跪在地上,地上还躺着琴儿和棋儿,只是两人背后满是血淋淋的鞭痕,可见下手之人一点都不留余力。
她的出现让房内的人瞬间看过来,冰冷的视线好像看待死人一样的恐怖,让徐昭之这个常年当卧底的人都忍不住寒战了下。
“你去哪里了?”
崔衍修的声音依旧清冷,好像听不出任何的变化,可徐昭之已经感觉到了其中滔天的怒气,她强挤出一抹娇柔的笑容,上前欠身行礼,道:“衍修哥哥过来怎么不说一声……”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收到对方冷漠的眼神,好似在说不想听她的狡辩,这让徐昭之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下来,眼里不自觉带上害怕的泪水。
“妾身……妾身……”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徐昭之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时,一道严厉地呵斥声响起,接着就听到众丫鬟连连跪地行礼的声音,“奴婢见过老夫人。”
崔衍修原本阴沉的面容一变,起身作揖,“儿子见过母亲。”
周氏皱着眉头,视线扫过厢房内的场景,特别是地上的琴儿和棋儿身上,最后落在崔衍修身上,带着不满的冷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将脾气跑来你弟媳这边撒气?”
简单的“弟媳”二字,让崔衍修原本的面容愈加的沉下了几分,但很快他依旧作揖拱手,说道:“儿子是听说二弟夫人不见了,这才将这些看顾不周到的下人责罚了一番……还望母亲恕罪。”
周氏闻言,眉头皱地更紧了几分,语气不理解道:“昭昭之前一直跟着我在罗天大醮那边帮忙,怎么就不见了?还有……为何这种小事都要劳烦大公子特意从京城过来管理?你们好大的胆子!”
她说着严厉的视线扫向一排跪着的丫鬟们,吓得他们连连磕头,高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周氏却恍若不见,疲惫的眼神看向崔衍修叹息,道:“如今你是我们府中的当事人,怎么能如此轻率的随意离开京城?日后成为侯爷,可要更加成熟稳重做事才对。”
这句温和的劝导,让崔衍修愈加弯腰恭敬几分,说道:“母亲说得对,是儿子考虑不周到。”
“起来吧。”
崔衍修听到这句话,这才起身对地上的琴儿和棋儿一个眼神,她们立马起身跟着门口等候着,他这才对周氏拱手说道:“既然母亲和二弟夫人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夜里赶路慢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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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再一次恢复了寂静。
只是,徐昭之高高提起的小心脏并没有放下来,反而更加的紧张了,因为她没想到周氏会帮她说话,而且看样子周氏似乎对崔衍修也不是十分的满意?
“怎么不说话?”
许是她的沉默让周氏不满了,她的眼神里带着不赞同的说道:“你怎么离开了罗天大醮提前回来了,也不和我说?要不是方丈告诉我,你去佛堂的厢房里抄写经书了,我还要一顿好找呢。”
徐昭之手袖下的手捏紧了下,立马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母亲……还请原谅儿媳的罪过。”
她主动求饶的话,反而让周氏深深叹了一口气,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她冰凉的手背,说道:“我知道你都是为了聪儿好,不过你也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
她说着就对一旁等着的青禾,呵斥道:“你这个小丫鬟!还不好好照顾你家姑娘?”
青禾被呵斥的一个激灵,连忙上前搀扶住徐昭之的手,就看到周氏不满的视线落在门外被罚过的琴儿和棋儿身上,皱眉道:“你们两个身上受了罚,就先回府里修养吧,左右还有青禾跟着她的主子,知道怎么伺候。”
琴儿和棋儿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彼此苍白的面孔,再加上周氏的施压,只能连忙跪地说道:“奴婢知道了。”
“嗯,你们都下去吧。”
周氏说完就看了一眼徐昭之,低声说道:“好好照顾自己,我先回去了。”
“是。”
徐昭之欠身行礼,目送周氏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内心的紧张和警惕一直没有放下来,总感觉这其中有她没有察觉到的异样。
而,青禾立马将厢房的房门关上,拉着徐昭之到里面,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姑娘你去哪里了?奴婢起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山上了,一顿好找……可又害怕琴儿和棋儿叫来大公子,便灵机一动跟方丈说你要抄写经书,这才躲过了老太太的怀疑。”
“你是不知道,奴婢为了逼真一点,还穿着你的衣物在厢房里抄了几个时辰,手都要抄断了……没想到琴儿和棋儿没找到你,真的将大公子叫来了……这下奴婢不能伪装成你了,只好过来被大公子罚跪了。”
徐昭之听到这里,总算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无比感叹幸好有青禾这个得力助手在,为了报答她,连忙讨好的给她揉了揉指尖,低声说道:
“我去办事情了……只要顺利,半个月后就可以事成。”
青禾先是愣着,接着惊喜道:“姑娘你找到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