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昭之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先是愣了下,接着哭得更加的大声了,甚至声音都发颤道:“奴家……奴家怎么不想嫁给公子?可是奴家被村里的恶霸强行定亲了。”
“他欺负奴家家中无男丁,先是将奴家的父亲打伤了,又害得奴家的母亲哭瞎了双眼,最后强行给奴家定上这门满是侮辱的亲事……呜呜!”
徐昭之哭着就柔弱无力的朝着萧胤瑾倒去,用那双带着痛恨通红的杏眼看着他,哭泣道:“公子,你说奴家要怎么办?呜呜,要是奴家家中有男丁,何须要被那厮羞辱到这种地步?”
萧胤瑾被迫扶着她的肩膀,可垂眸就看到她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好似昨天一次次哀求他继续的样子,让他的喉咙滚动了下,连忙移开视线,道:
“你将那人的住址和姓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
徐昭之没想到这竟然没有吓跑萧胤瑾,当下眼睛一动,继续用帕子擦拭着眼角,哭泣道:“奴家知道公子是好心,可公子到底是法门寺的人,如果让外人知道公子和奴家这样子的关系……奴家害怕给公子蒙羞,给法门寺蒙羞……”
这次萧胤瑾是沉默了,他倒是没事,只是这法门寺到底是佛门之地,总不能真的让法门寺因他毁了名声吧?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所以,他思考了两秒,道:“我还俗后,再帮你报仇雪恨。”
“?”
徐昭之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就知道事情已经歪地不成样子了,原本她是想借着恶霸的事情吓退这个年轻男人,再骗他一场鱼水之欢作为告别来着,可见压根行不通,那只能用B计划了。
所以,她的眼睛一转,双眼惊喜的看着萧胤瑾,说道:“真的吗?公子真的愿意为奴家还俗吗?”
萧胤瑾看着她开心的模样,莫名的心情好了一些,道:“嗯,你可以带我去见你的爹娘,那个恶霸我来解决。”
闻言,徐昭之开心的起身,说道:“那公子随奴家回家见见爹娘吧,他们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萧胤瑾见状,二话不说就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将火堆熄灭就跟着徐昭之往山下的位置走,期间并没有多余的说话,只是听徐昭之描述她凄惨的家庭。
“奴家的爹爹以前是一名猎人,但是出现了意外,所以如今在家里养着。娘亲倒是会一手刺绣,可自从爹爹出事后,她哭瞎了眼睛……如今家中仅靠我一人上山挖药材。”
“可自从我的样子被村中的恶霸看上后,我就不敢出门了……公子,你不知道那人有多过分……”
萧胤瑾被迫拍着扑进怀中的徐昭之的后背安慰,“无事,我会帮你的,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
说着,不自觉的暗叹了一声,想不到她的家世如此的凄惨,日后他要好好照拂她。
正说着,就看到徐昭之带着他走到山脚下,一处看起来有些荒凉空地上,有一座看起来孤零零的草屋,烟囱没有冒烟,估计是没有人在家里。
徐昭之满脸羞愧地说道:“爹爹和娘亲好像去了亲戚的家中,可能就奴家一人在家里了。”
她说着就将柴门推开,不曾想才刚刚用力,咔哒一声,那已经腐朽的柴门就直接倒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就连院里还有不少的杂乱家具。
“……”
青禾找的是什么人家,怎么都破败成了这样子……
萧胤瑾不知道徐昭之内心的腹诽,只当她是尴尬不说话,便主动说道:“我帮你修缮一下,你去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工具。”
徐昭之立马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真的吗?公子你人太好了,不过你能顺便帮奴家修修其他东西吗?你也知道奴家家里没有旁人,所以东西都是将就用着……”
萧胤瑾正想回答就看到徐昭之指着的角落处,有一堆缺胳膊少腿的椅子凳子,甚至就连锄头都是断了一半的……emmm。
“那好。”
闻言,徐昭之无比开心的去厨房去泡茶,当然为了逼真的生活环境,茶水不过是用几根树枝浸泡而成的,连忙端到萧胤瑾的身边放下。
她捧着已经摘掉面纱的脸颊,满是欣喜的看着萧胤瑾修缮椅子,拿出哄小孩的耐心,夸奖道:“公子真厉害,竟然还会用工具。”
萧胤瑾:“???”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