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胤瑾扫视了一圈家徒四壁的家里后,视线落在屋里唯一的一张土炕上面,有些犹豫道:“今晚你睡床上,我在椅子上凑合一下,或者我去你爹娘的房间?”
徐昭之沉默了下,小声说道:“我们只有一间房间,所以只有一张土坑,萧郎你是在嫌弃我们家穷,不愿意和奴家一起睡吗?”
萧胤瑾再一次沉默了下,虽然他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没办法的情况下,现在这种意识清醒,还没有定下婚约的情况下,一起睡觉……这样子真的好吗?
徐昭之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垂下涨红的脸颊,说道:“奴家不想让萧郎睡在冰冷冷的椅子上,而且……奴家早晚都是萧郎的人,所以奴家愿意和萧郎在一起。”
这番情真意切,善解人意的话让萧胤瑾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惭愧,再看她已经偷偷抹起泪水来,眼泪婆娑的样子,哪怕是再刚硬的汉子也不得不低头。
“是我的错,你别伤心了。”
闻言,徐昭之露出一抹破涕而笑的笑容,说道:“好,那我们洗漱后就休息吧。”
“好。”
——
夜里,油灯已经熄灭了,连蜡烛都舍不得点上一根。
但榻上的两人都没有睡着,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破烂有些漏风的屋顶,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古怪。
徐昭之想的是,为什么她都已经当着萧胤瑾的面将外衣脱掉,仅仅穿着里衣躺在他的身边了,他还能坐怀不乱呢?
萧胤瑾想的是,头一次为自己练武而头疼,因为呼吸里外全是徐巧身上的幽香,无声无息的,让他无法忽视,就连向来可以克制的欲望都在抬头。
又是一声长叹,在萧胤瑾想要起床出去外面耍拳的时候,他的被子好像被人掀开了,接着一个柔软的东西扑进了他的怀里,正以极快的速度贴在他的胸膛之上。
“???”
萧胤瑾猛地惊醒,想要快速的起身,但对方好像早就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快速将他身体给霸占住。
甚至,他能感觉到对方软糯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之上,哪怕是隔着身上的僧服,他能也感到她的体温在慢慢浸入他的四肢百骸。
萧胤瑾的声音变得干哑起来,“巧儿,你不能……”
“萧郎,奴家身上的药效好像还没有完全消失,好热。”
徐昭之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掀开被子,露出自己憋得红通的小脸,亮晶晶的眼眸在黑暗里十分的明显,特别是在萧胤瑾这个习武人的眼里更加的明显,一时间被她的模样给吸引住。
以往不时美人往他的身边凑,但还没有这样子大胆的人,竟敢这般的无礼……诱惑。
“你——”
他还想说这些什么话,可下一秒就被对方直接堵住了嘴巴,柔软香甜的唇就落在他的嘴唇之上,强行的靠近让他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但,他还是强行克制的将捏着她的肩膀将人拉开,哑着嗓音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今天和昨日的情况不一样了,你懂吗?”
徐昭之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去告诉他,她不仅知道,还十分的清楚。
一吻落下,一吻接着,原本寒冷的夜晚好像多了温暖在贮存,一次比一次靠近让人心生向往。
土炕到底是年久破败,随着地震的天摇地动晃动,扬起一阵阵细小的灰尘,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上面的动静,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气势。
——
直到月上西头,繁星变得黯淡无光,房中的声响才逐渐的停息下来。
徐昭之有气无力的瘫软在萧胤瑾的胸膛之上,手掌下是他灼热结实的胸肌,哪怕是她正常的体温,在此对比之下都成了冰块。
而且,看着眼前神采奕奕的人,完全看不出一点疲惫的样子,她不得不感叹一声,年轻就好,都不知道疲惫。
想着,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昨天的三次再加上今天的三次,怎么说……也应该有点用处吧。
就在此刻,她感到对方亲吻自己的耳垂,接着就听到他带着一丝遗憾的语气,说道:“巧儿,我们到底是还未礼成,如此荒唐行事不合规矩,所以子嗣……还是等入府后再考虑吧。”
大概是她的沉默让他有所察觉,他忽然伸手就将她对他而言巴掌大的小脸轻轻的抬起,捧正,这才认真的注视着,郑重说道:“明日见过你的爹娘,我就和他们定下婚事,只待吉时一到,我便迎娶你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