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多谢,我叫切原赤也,很高兴见到你。”看起来很拽的切原赤也显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和嚣张踩上校门的人大相径庭,莫名有些礼貌乖巧的样子。
接下来应该讲些自己的兴趣爱好之类的好让其他同学了解,但千夏和切原赤也被这样一打岔,一个讲不下去了,另一个根本就不知道要讲什么。千夏走路也挺直腰身维持着优美的形象,显得后面跟着她走的切原赤也背着个大网球包像仆人一样。
千夏并不会打网球,但能认出来这是网球包全靠立海大国中部网球太过有名,以至于在附小的她们也听过威名。关东大赛十四连胜,可以说是制霸了整个关东地区,学校挂着庆祝的横幅就没有撤下去过,经常也有外地来采访或者打探敌情的在学校外面就找她们问过路。
台上的同学还在陆陆续续介绍着,千夏却忍不住走神听背后窸窸窣窣的响声,嗯这个怪同学把网球包放下了,好像也没有带其他包,笔和学生证就放在网球包里吗?她有点好奇了,但不熟不好意思去问只能坐在这里一个人空想。
切原赤也放下网球包后在座位上百无聊赖,他对于认识新的人没有太大兴趣,比起这些他现在迫不及待想做的事是挑战立海大国中网球部,他在国小的时候就听过立海大的威名并对此兴致勃勃。如果他打赢了立海大网球部所有人,岂不是证明他就是打网球最厉害的No.1!
为此,他特地今天背了网球包过来,就是准备放学后去挑战网球部。不然…好吧,没有什么不然,他平时也一直都背着网球包要去自己常去的网球学校训练。
千夏用铅笔在纸上描绘着后座的这位怪同学,一头海藻似的卷发狂傲不羁,幽绿色的瞳孔看起来总是精力十足的样子,嘴角也上翘着像是在想什么好事。
这样的家伙像什么动物呢?弹弹跳跳的海藻球?不是不是。斗志昂扬的大公鸡?有点像。
千夏歪歪扭扭的画好后又用橡皮擦清理了个干净,可不能让人发现她对新同学有兴趣,这会损害她的形象。她就应该和谁都关系好不应该有偏爱暴露出自己的喜好,她想当一直都有人气的存在,绝对不要被孤立霸凌。
切原赤也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如千夏猜想的那样,他从网球包的侧面拉链里掏出来本子笔,老老实实等着分发课本并规矩写上自己的名字。这不是他喜欢的场景,教室的黑板对他来说是最无趣的风景,他一点也不喜欢学习,只是为了挑战当网球第一人才咬牙考上立海大国中。过去的几个月他可是狠狠逼自己一把彻夜学习,在此之前能让他熬夜的只有打游戏而已。
这两天为了放松他背着家里人又晚上狂玩掌机游戏到23点才睡觉,眼睛都熬通红,但身体强大的复原能力让外人完全看不出来眼睛上有血丝。他回想过去几个月的努力,国文、英语、算数,…真是大工程啊,每天早上先做单手俯卧撑50个,然后拿着网球拍进行挥拍练习200下,把网球打到墙壁上圈出的指定地点100次,彻底清醒后才开始学习。地狱、这绝对是地狱啊,他内心哀嚎着发誓再也不想来这么一次地狱般的特训。好在结果很完美,他本来是旁边的神奈川第二小学出身,最近刚好父亲也说考进立海大就搬家换离学校近的住宅。
等到啰啰唆唆的班主任讲完那些交代的事,他就跑去网球场看看好了,这可是听说很久的立海大网球部,已经关东大赛十四连胜!应该很强吧,如果他能全部都打赢,岂不是证明他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