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杭州,薄雾如纱,西湖的水汽氤氲在老宅的青瓦白墙之间。老金杯停在了那座藏在巷子深处的老宅门前,门楣上“吴府”二字斑驳却沉稳,仿佛诉说着百年商贾的沉浮。
铁三角带着林枳桉、顾蕴锦、伊清婉三人站在门前,皆换上了素净的衣裳,刻意收敛了平日的跳脱。吴邪提着几盒糕点走在前头,回头看了眼林枳桉,压低声音:“记住我说的——二叔问什么,答什么,别抢话,别乱看,尤其别提‘盗墓’俩字。”
林枳桉乖巧点头,心里却在嘀咕: “我哪敢啊,二叔可是能用眼神把人钉在墙上的主。”**
门开了,一位穿着素雅旗袍的老妇人站在门内,眉眼温润,发髻一丝不苟,正是吴奶奶。她一见吴邪,脸上便漾开笑意:“可算回来了,这边是?”
“奶奶,这是林枳桉、顾蕴锦、伊清婉。”吴邪介绍得小心翼翼。
“好,好,都进来吧,外头冷。”吴奶奶笑容慈祥,目光却如细雨般扫过三人,尤其在林枳桉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像能看透人心。
老宅厅堂古朴,檀木桌椅泛着岁月的光泽,茶香袅袅。吴二白正坐在座位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紫砂壶,见人进来,只抬眼一瞥,淡淡道:“来了。”
声音不高,却如钟鸣,压得人呼吸一滞。
林枳桉立刻上前一步,福了福身,清声道:“林枳桉见过吴奶奶,见过吴二爷。”
顾蕴锦与伊清婉也连忙行礼,声音清婉:“见过吴奶奶,吴二爷。”
吴二白抬眉,目光落在林枳桉身上:“‘二爷’?你们倒是有礼数。”他顿了顿,语气似笑非笑,“听吴邪说,你们是‘其他世界’来的?”
空气骤然一凝。
林枳桉心头一跳,知道这是试探。她不慌不忙,浅笑答道:“是。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个世界,这世界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可以说是平行时空,不过是我们所在的世界现在是2025年,相当于回到了过去,年纪也小了十岁。”
吴二白眸光微闪,指尖轻叩桌面:“有趣”
吴二白沉默片刻,忽然轻笑:“小邪都和我们说,你们就安心住在这儿,不用太过拘束”
林枳桉、顾蕴锦和伊清婉顺从地点点头,吴奶奶却适时插话:“是了,二白,孩子们远道而来,先喝茶。”她招人上茶,为每人斟了一杯龙井,茶香清雅,却压不住林枳桉她们的紧张感。
“尝尝,今年的明前茶。”吴奶奶温和道。
林枳桉轻啜一口,茶香入喉,却觉喉间发紧。她忽然想起吴邪说过:“我二叔的茶,喝下去容易,咽下去难。”虽然没有什么刁难,吴奶奶和吴二白的,态度都很温和,但就莫名的紧张,还是不习惯和长辈们相处,特别是这么厉害的人物。
气氛稍缓,吴奶奶笑着打圆场:“你们三个丫头,往后就当是自家孩子住着,上学,都安排好了,别拘束。”
“谢谢奶奶。”三人齐声应道。
饭后,众人在院中晒太阳。吴邪悄悄拉过林枳桉:“刚才……你胆子真大,敢跟我二叔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