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凉亭里,解雨臣正在教顾蕴锦和伊清婉辨认古董。
“这个,”解雨臣指着桌上的一块玉佩,“是汉代的‘出廓璧’。看它的沁色,牛毛纹,这是入过土的。但你们看这里——”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玉璧的边缘,“这里的包浆是新做的,是赝品。”
顾蕴锦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差点就被那沁色骗了。”
“人心比这赝品更难辨。”解雨臣收起折扇,目光深远,“在地下,最可怕的不是机关,是那个在你身后递给你‘氧气瓶’的人。”
这时,王胖子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煎饺走了过来:“哎呀,别整天教这些阴森森的东西!来来来,吃点热乎的!咱们这也要劳逸结合嘛!”
吴邪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份录取通知书:“胖子,少来。这几个孩子比你有出息,都考上北大了。”
张起灵从外面打猎回来,肩上扛着一只野兔,手里还提着几串野果。他把野果递给林枳桉,说道:“酸的,解腻。”
林枳桉开心地接过:“谢谢小哥!小哥你真好!比那个瞎子好多了!”
黑瞎子耳朵动了动,远远地喊道:“哎,丫头,你背后说人坏话,小心我给你穿小鞋!”
夜幕降临,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的篝火旁。
篝火映照着每个人的笑脸,有担忧,有期待,也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吴山居的生活还在继续,但新的冒险,已经在未名湖畔悄然酝酿。
不管前方是“权谋”还是“星际”,他们都已不再畏惧。
杭州的夏天总是带着一股潮乎乎的慵懒,午后的阳光透过天井洒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吴山居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撑开了一片浓荫,蝉鸣声一阵一阵的,像是催眠曲。
一楼的古董架旁,是两个世界的交界线。
吴邪正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只新收的青花瓷瓶。他动作很轻,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旁边的小茶台。那里,林枳桉、顾蕴锦和伊清婉正围坐在一起,面前摊着的不是高考复习题,而是一叠叠打印出来的星象资料和那块玉璜的高清照片。
“你看这里,”林枳桉用笔尖点着照片上那颗“暗星”,“如果把这道弧线延长,它其实指向的是夏季大三角的缺口处,这不符合常规的二十八宿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