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因地制宜，随机应变！”王胖子梗着脖子，硬撑着面子，“胖爷我这是在给你科普。你看这水底，虽然看不清，但那光影交错的，是不是很有层次感？这就跟咱们看古董是一个道理，得看‘水头’。这九寨沟的水，绝对是玻璃种，通透！”

这时，黑瞎子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胖子，你这‘玻璃种’要是能照出个水怪来，今晚的火锅我请。”

“切！那必须的！”王胖子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要是这水底真有啥成精的东西，胖爷我当场就把它捞上来，给你们表演个生吞！”

吴邪在一旁听得直扶额，无奈地对林枳桉说：“别理他，他这就是嘴硬。桉桉，你别听他瞎吹，他要是真看见水怪，跑得比谁都快。”

林枳桉笑着摇了摇头，把镜头对准了王胖子那张自信满满的脸，咔嚓一声拍了下来：“放心吧小邪哥哥，我有数。我这就是在给他找素材呢，回头把这张照片洗出来，标题就叫《论王老板的自我修养》，贴他床头。”

“哎？你这丫头，胳膊肘往外拐是吧？”王胖子佯装生气，作势要抢林枳桉的相机，“信不信胖爷我给你来个过肩摔？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自我修养’！”

林枳桉灵活地一闪身，躲在了顾蕴锦身后，三人笑闹成一团，原本因为那诡异倒影而产生的些许紧张气氛，瞬间被这充满烟火气的拌嘴冲淡了不少。

“看，这就破了。”黑瞎子拍了拍手，“所谓‘死’局，无非是太静。水至清则无鱼，景太静则生邪。这镜海之所以叫镜海，是因为它能把所有东西都‘复制’一遍。如果风不起，这副本永远都在，你说吓不吓人？”

伊清婉听得入神，抱着相机缩了缩脖子：“黑爷，你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水这么蓝，怎么感觉有点冷呢？”

“那是高原水温低，才零上几度。”顾蕴锦比较理智，她检查着相机里的照片，“不过不得不说，这光线确实绝了。黑爷，你刚才扔石子的地方，水底好像有什么反光？”

听到“反光”二字，一直沉默的吴邪眼神一凝。他常年在古董铺子里混，对特殊的光泽极为敏感。他仔细盯着那还未完全平静的水面，刚才那一瞬间，随着涟漪荡漾，水底似乎真的闪过一道不属于石头或沉木的、金属般的冷光。

“黑瞎子，”吴邪压低了声音，“你刚才扔石子，是觉得底下有东西？”

黑瞎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大徒弟，别紧张。我就是觉得这水面太安静了，想让它动一动。不过……”

他摘下墨镜，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既然你们这么感兴趣，不如我们打个赌？赌这水底，是不是只有烂树根和鱼。输了的人，今晚请全队吃牦牛火锅，怎么样？”

“赌就赌！”王胖子第一个响应，“胖爷我赌里面啥也没有，纯粹是光影效果！”

解雨臣微微勾起嘴角：“既然大家都这么有雅兴，那我也凑个热闹。不过，我们只是来看风景的游客，有些‘风景’，看看就好，没必要非得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