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留守营地的人也并未闲着。吴邪带领大家加固了庇护所,在外面又加了一层树枝和厚厚的茅草,以增强保暖性。他们还挖掘了一个地窖,用来储存可能找到的食物。
林枳桉则想起了之前在山涧边发现的一种植物——一种根茎肥大的蕨类。她记得张起灵说过,这种根茎富含淀粉,可以提取出类似“蕨根粉”的食物,是极好的能量来源。
“我们去挖那个!”林枳桉对顾蕴锦和伊清婉说。
三个女孩带上简陋的挖掘工具,在吴邪的陪同下,再次来到山涧边。雪越下越大,冰冷的雪水渗进鞋里,冻得脚趾麻木。她们用石头砸开冻土,一锄一锄地挖掘着。
当第一块沉甸甸的根茎被挖出来时,所有人都发出了欢呼。
有了食物的希望,大家干劲更足。她们一连挖了三天,收集了满满一大袋的根茎。回到营地后,又按照张起灵留下的方法,将根茎捣碎、浸泡、过滤、沉淀,最后得到了一小盆灰白色的淀粉。
虽然量不多,但这意味着,在这个冬天,他们不会被活活饿死。
就在淀粉做成的第一顿“饼”出锅时,进山打猎的三人组也回来了。
他们没有空手而归。
王胖子的肩膀上,扛着一只半大的野山羊。虽然不算大,但对于饥饿的营地来说,已经是天降甘霖。
“小哥神了!”王胖子一进营地就嚷嚷开了,“要不是小哥发现了羊的踪迹,又用那把破弓箭一箭射中了羊腿,咱们这次就真要空手回来了!”
张起灵身上沾着血迹和泥雪,脸色有些苍白,显然也消耗巨大。他默默地将猎物放在地上,对吴邪说:“皮毛要尽快处理,肉要赶紧分割风干或烟熏,不然很快就会坏。”
一场忙碌的“丰收”庆祝活动开始了。
剥皮、分割、清洗、腌制、烟熏……每一个步骤都由张起灵亲自指导,所有人都参与其中。新鲜的羊肉汤的香气,驱散了营地里最后一丝阴霾。
王胖子更是把那对羊角打磨了一番,挂在了自己的“宝座”——一块大石头上,作为战利品。
夜幕降临,风雪交加。
但营地里却温暖如春。加固后的庇护所挡住了大部分寒风,中央的火塘里,篝火熊熊燃烧。熏肉挂在横梁上,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锅里炖着鲜美的羊肉汤,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众人围坐在一起,身上裹着用猎物皮毛简单缝制的披肩,手里捧着热汤,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来,为了我们的第一个冬天,干杯!”王胖子举起手中的木碗,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肉汤。
“干杯!”
“为了活着!”
“为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