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穹走上那些空了的书架瞧看,灰落得整齐,不见曾经放过什么的痕迹,只是几个架子和楼下的不同,不是摆放这此,更像是一侧嵌在墙里,牧穹伸手拉了拉书架,也没见动静。
“殿下我来试试。”
城莲走上前,将手中的火折子交给牧穹,双手搬动书架,也不见有反应,看来只是这样设计的?牧穹心想,随即从侧面查看这排嵌在墙里的书架,高高低低,每个都推拽不动,且当是设计吧,在这层又转悠了几圈没有收获,几人又向上走去,第四层的书架同前两层一致,上面摆着一些书卷,角落里放着落地花瓶,里面的花草早已枯萎,黑黄色的草秆搭在花瓶口,牧穹打量了四周,似乎每层楼的空间都在变的窄小,牧穹尝试敲击墙面听着声响,这时白学子突然惊叫起来。
“别说你也发现了虫子?我刚才夸你胆大呢。”牧文盼笑着说。
“这里......这里......”白学子颤抖的说。
剩下几人同时围了上去,只见一处书架下端有一处黑色半凝固的粘液,上面粘了许多虫子的尸体。
“果真又是虫子。”牧文盼不屑的说。
“不是的,我刚翻着书查看,看到有页书册里粘着红色痕迹像是血迹,我一低头就瞧见这书架下也有这样一滩血迹!”白学子紧张的说。
牧穹接过她手中的书页查看,随后正准备蹲下查看书架,城莲抢先蹲下用一旁花瓶里断了的枝干刮了刮地上的深色粘稠的物质细细查看说道:
“这是血迹。”
众人听后都屏住了呼吸,牧文盼上前推了推书架,书架轻微晃动,他向另外两名学子喊道:“还不过来搭把手!”
李姓学子和阮姓学子同牧文盼一道将书架移开,没有别的血迹。
“只有此处有血迹。”白学子说道。
“真是怪了......”牧文盼说道。
“不然我们今天就到这吧,别再看了......”白学子小声说。
“是啊,这还能看见血迹,当真瘆人。”李学子附和道。
“这都瞧见线索了,怎能就此回去呢。”牧文盼不同意的说。
“再上一层看看后,再议吧。”牧穹说完,其他人也没有再说话,几人又来到了第五层。
“看来这层才是重点。”牧穹平静的说。
“这何止是重点,简直是满目狼藉。”牧文盼附和说。
第五层从入口处便全都是灰烬,熏黑的墙壁,书架和书都被烧的七七八八,看来之前说的失火就是这里了,几人站在门口没有进入。
“上月听闻表弟说藏书楼失过火,是何时失的火呢?”牧穹侧目看向牧文盼说。
“臣弟我也是耳闻,据说是征和末年失的火。”牧文盼小声说。
“记得传闻里那女学子也是征和年间的学子......”阮同学说道。
牧穹沉默片刻后说:“那今日就这样吧,也是时候回府了。”
“啊?皇兄,这就撤啦?”牧文盼说。
“你可有意见?”牧穹看向他说。
“那怎敢,皇兄都开口了......那自是听皇兄的......”牧文盼闷闷不乐的说。
随后一行人顺着楼梯回到了洞口,陆续钻出藏书楼,又将那木板放回原处。
“今日便就此散了吧,今日之事且当我们之间的秘密了,辛苦诸位。”牧穹说完,几人同牧穹行礼道别后也离开了学府。
“藏书楼果然有秘密啊......”阮学子同李学子和白学子说着。
“若是没有也不会封闭不是。”白学子恢复如常,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说。
“不过本以为殿下会再查看查看,谁知这就让我们散了。”李学子说。
“殿下应当也是为我们安全着想吧。”阮学生说。
“哎呦哎呦,不知是谁前几日还在说殿下不是,今天就这般维护~”白学子讥笑着说。
“他这不是难得能搭上贵人,自是想多表现表现,今日多次主动请缨,你还不曾瞧见?”李学子也笑着说。
“得了,你们都清高,行吧!”阮学子撇了撇嘴说。
接着三人到了路口各自往家走去,另一边,牧穹同牧文盼道别后,与城莲顺路同行了一段。
“殿下可是有所发现?”城莲问道。
“是有些,不知明日城公子可否再陪我去查证一趟?”牧穹笑着问城莲
“好。”城莲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那明天午时见,我的人会去接你。”牧穹说完就与城莲道别。
“今晚,藏书楼附近可有旁人?”牧穹问。
“回主子,不曾。”蓝烟说。
“明日你去将军府接城莲,从小路进学府书房来见我,莫叫旁人瞧见,届时,我们再去藏书楼。”牧穹说。
“是,主子。”蓝烟说。
“明日绿芜照旧,在藏书楼外盯梢。”牧穹对绿芜说。
“是。”绿芜回答道。
如果他猜测的没错,四层的血迹是有人故意留下的,甚至可能是他们之中有人曾提前进过藏书楼。那血迹的位置着实刻意,还有书架的独特布置,以及第五层为何被烧?若是都发生在征和末年,那看来同一时间段发生了不少事,也许能从中得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