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_烧钱烧美金】:还得是老板!一声吼破幻境!
【ID_开玩笑也得有个头】:老板这眼神,是吃醋了吗?哈哈哈!
“哟,原来这儿还有位大人物在呢。”
九尾狐看到戚策,美目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她能感觉到这个黑衣男人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那是她全盛时期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但很快,那种忌惮又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所取代。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如果不吸点精气,她活不过今晚。
她扭动腰肢,拖着那三条受伤的尾巴,旁若无人地走到餐桌旁坐下。那姿态,即使落魄,依然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妖媚。
她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支着下巴,目光再次锁定在温如玉身上。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诱惑,而是带上了一丝调情意味的侵略性:
“掌柜的,奴家最近肠胃不好,吃不下那些俗物。那些鸡鸭鱼肉,闻着就想吐。”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眼神勾人:
“你那儿……有没有那种带着‘人情味’的阳气?或者……让奴家吸一口你的心头血?只要一口……奴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温如玉虽然怕得手心出汗,但一涉及到专业领域,他那股作为厨师的拧劲儿就上来了。
“客人,您说笑了。”
温如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比如那双腿),眼神专注地盯着那一盘姜花,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我这里是如玉小灶,卖的是饭,不是精气,更不是心头血。我是厨师,不是血库。”
他启动了【暴食之眼】,像个医生一样仔细打量着狐狸。
透过那层美丽的皮囊,他看到狐狸的本源。
他发现狐狸的脸色虽然红润,但那种红是一种虚浮的红,像是回光返照。她的脾胃处有一团纠结的黑气,显然是因为之前为了疗伤,吸食了太多混杂着怨念、恐惧和贪婪的“脏东西”,导致了严重的“灵力消化不良”。
“您这不是肠胃不好,您这是‘厌食症’,还是重度那种。”
温如玉分析道,声音变得沉稳而专业:
“人心是酸臭的,欲望是苦涩的。您之前吃的那些‘精气’,都是带着各种负面情绪的垃圾食品。就像是人吃了变质的地沟油。所以您的尾巴才长不出来,伤口才合不上,甚至还在化脓。”
九尾狐愣住了。
她活了几千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吸精气”比作吃垃圾食品,还说得这么头头是道。
“那依掌柜的意思,奴家该吃什么?”她不屑地轻哼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难道吃你做的菜就能好?”
“吃点‘干净’的东西。”
温如玉转过身,走向厨房,背影坚定:
“既然您是狐,那本性就喜欢野味。但您现在太虚弱,受不了大补,虚不受补会要了您的命。我给您做一道能定魂补气、温养脾胃的【叫花鸡】,再配上一道去火养颜、疏肝理气的【玫瑰鲜花饼】。”
“鸡?”九尾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是卑微的走禽,奴家几百年前就不吃了。那种东西,只有未开化的野狐狸才吃。”
“那是你没吃过我做的。”
温如玉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拉上了厨房的帘子。
厨房里,温如玉忙碌了起来。
而在大堂,气氛变得极其诡异,仿佛空气中都有火花在闪烁。
九尾狐见温如玉不理她,跑去做什么鸡,便把目标转向了那个一直冷脸的邪神。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精气,简直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只要能吸上一口,哪怕是一小口,她的伤不仅能好,修为还能大增。
这是一场豪赌。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粉色的丝帕,轻轻挥了挥,一股若有若无的迷魂香气飘向戚策:
“这位大人,瞧您这一身火气,眉头都皱成川字了……要不要奴家帮您消消火?”
她站起身,摇曳生姿地走到吧台前,伸出足尖,在旗袍下摆处轻轻晃动,试图去勾戚策那只垂在椅子下的脚踝。
“滚。”
戚策连头都没抬。
咔嚓!
他手中那支把玩了半天的陶瓷汤勺,瞬间断成了两截,变成了粉末。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九尾狐,周身的黑雾如同沸腾的岩浆,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收起你那股令人作呕的骚味。熏得我头疼。”
戚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的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再敢把你的脚伸过来一寸,我就把你的另外两条尾巴也扯下来,当围巾用。正好天冷了。”
九尾狐浑身一颤,那是等级上绝对的压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是面对天敌的本能恐惧。
她尴尬地收回脚,脸色惨白,心里却在暗自震惊:这个暴食之神,竟然在护着那个弱小的人类厨师?那个厨子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敲击声。
砰!
那是温如玉用木槌敲开了封在叫花鸡外层的黄泥。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香气爆发了。
那是一股清新的、带着荷叶清香、泥土芬芳和鸡肉醇厚油脂味的味道。没有任何多余的调料味,只有食材本身最纯粹的鲜美。
那是一种极其原始、极其纯净,没有任何杂质的肉香。
原本还在试图魅惑、还在恐惧的九尾狐,鼻子动了动。
她的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一声,声音大得在寂静的大堂里回荡。
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对食物这种“俗物”的渴望,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好香。”
她忍不住低声呢喃,喉咙发干。
温如玉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出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他把那个还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荷叶团子放在桌上,用小刀划开红绸,揭开荷叶。
金黄色的鸡皮还在滋滋冒油,肉质鲜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化掉。
“客人,您的‘补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