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容玉儿的哥哥?”
可她从来没听说容家孙子辈除了容玉儿之外,还有其他人?
容明诺:“呵呵,就当你是在夸我吧,正式介绍一下。”
男人恢复了工作时的状态,面容一丝不苟的面无表情:“我是容玉儿的父亲,并且,在之后的某个日子,你们几个参与了的那件事之中的人,都会收到具有法律效应的律师函。”
“上次的事情虽然过去了,可接下来你们要逃避的责任,我们容家,第一个替你们捡起来还回去。”
久经沙场的气势一出,这三个丝毫没经历社会毒打的女孩被吓得面容惭色:
“还有,你这手上的项链是我买下来,送给我女儿的,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上呢?”
还是容玉儿看不下去,觉得有些以大欺小时,才拉了拉老男人的胳膊。
语气平淡:“我们走吧,鞋子已经买好了,我有些累了,回家吧,爸爸。”
爸爸。
爸爸?
爸爸!
自从出了店门口之后,就一直愣着微笑的老男人,虽然看起来不太正常,可行事回话又那么像个人。
坐在副驾驶的容玉儿忍不住看去:“你怎么这副表情?怪怪的。”
淡然微笑的男人侧头来的时候,嘴角的微笑就没放下:“没有呀,可能是心情很好吧。”
“哦。”怀里抱着容明诺刚刚在一楼买的果汁,容玉儿边吸着果汁。
问着:“你刚刚后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律师函?”
看着路前方,容明诺无所谓的口吻:“刚刚要不是你大伯给我打电话,我早就找到你了。”
“你今天上午去警局不就是问了这件事么,他们有人通知了容家,这件事你做的很对,是爸爸之前考虑的太不周到了,也了解的不够。”
红绿灯此刻亮起其中一个颜色。
车辆缓缓的停下。
“爸爸不知道你在学校里受了多少委屈,我一直以为你是容家的小孩就够了,却没想到她们做事居然这么极端。”
“那你呢,你想对以前的容玉儿说些什么?”
车内出现几秒的寂静。
安静的连听到窗外车辆的鸣笛声,也觉得格外的吵闹。
容明诺动了动放下唇角的嘴巴,随后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容玉儿:“爸爸对不起你,玉儿。”
下一秒。
就像是没经过思考一样。
容玉儿迅速回答:“我不接受,因为现在的容玉儿已经不是以前的容玉儿,不过我很喜欢你给我付钱的样子,请继续保持。”
小脸绷着一脸认真的可爱摸样说着实话,可容明诺以为女儿是在记恨自己以前没有陪伴她而已。
可后面的一句话似乎戳中了老男人的萌点。
一下哭笑不得的容明诺晃了晃头:“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肯听我的道歉?”
“嗯...对呀,谁叫你是容玉儿的爸爸呢!受着吧你就!”
就在当天,严责华备案立案同时完成,上级报告的文件也准备好了,只是在得知受害者尸体已经在那天跳楼后就火化了。
还来不及深思,从嫌疑人家中一个个下达搜查证的同事也带回来了不妙的消息。
刑侦会议室。
“视频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技术科的同事能查到么?”
站在长桌的首侧,严责华手里拿着文件往桌上一扔,目光悔恨又带着自责。
坐在两侧的小组成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是负责搜集罪证的,他举手:“我们一家一家同时去的,从开门到我们离开,他们全程态度都很好,也相当配合甚至主动把手机交给了我们。”
“就像是...像是。”
有些猜疑的话,可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胸口一股无名火的严责华大声反问道:“像是什么像是!快说!”
此时,刚从审讯室出来的江凌推开门,对立面发生的场面扫去一眼,大概也了解情况,他面目凝色看向师父:
“像是我们内部出现了叛徒,有人提前把消息透露出去了。”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的七八个小组成员有些不淡定了,露出疑惑的眼神纷纷往昔日的队友身上看去。
会议室内一时之间有些嘈杂。
见此,严责华大手落在桌上,拍了拍:“安静!”
顷刻间,成员们停下议论,而门口的江凌也关好了门,走到了师父的身旁。
低声说道:“抓来的那几个校外嫌疑人都已经成年,一共三个人,其中一个叫杨虎的人身上可能背点东西...”
和嫌疑犯熬了一宿,又重新摸了一下线索的江凌。
只来得及在宿舍里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打算外面买点吃的接着回大队里。
毕竟他在江城就一个人,回不回家也无所谓。
将今早整理好的报告交给档案室的人员。
“门口那个小美女是在等谁啊?男朋友么?看着年纪挺小的。”
撑着一只胳膊靠在档案室门口的江凌,还在等待上了年纪的档案室师傅登陆电脑录入资料,然后签上他的名字。
身后来上班的同事们陆陆续续从门口进来。
聊天的声音接连传入他的耳朵里。
“难道是来报案不好意思在门口站着吧?”
“不会,你都没看到美女的脸,那漂亮的就像我家姑娘喜欢玩的芭比娃娃似的,再说了,你咋知道人家是来报案的?别瞎说,咱这又不是啥好地方。”
“或许真的是在等她男朋友下班...”
“咋就不能是爹...”
声音渐行渐远,收回胳膊肘渐渐挺正身姿的男人倒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
后头朝着资料室喊着:“徐师傅,我晚点回来补签名!”
“啊?诶诶都快好了你跑哪去!”
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呼喊,‘蹿’一下跨着大长腿跑向门外的江凌来到大门口。
可看着空荡荡的阶梯时,他左右看着警局大门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