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他心都软了的容玉儿。
“我可以拿起来看么?”
“嗯。”
是张高中毕业的合照,警校毕业的合照好像没有,不知道为什么。
落在架子上的美眸转了几圈后,随即换了个方向探索。
“你的房间呢?”
意思是我能进去参观么。
脱下外套随手扔到了连着客厅的阳台洗衣机里,短袖下露出的手臂肌肉看着就紧绷,饱满且有力量感,轮廓分明。
此时正好要进房间换身衣服的江凌当然不会介意容玉儿的踏足。
就像是顺其自然,容玉儿没有收到男人不悦的表情,下一秒她就踏着小碎步走在了江凌的身前,推开了房门。
殊不知自己的行为就像是毫无防备般的幼兽,还露出了脆弱的后颈。
落后几步的男人黑眸暗了暗。
简单居中摆放的硬板床上,虽然铺着该有的棉絮和被子。
可容玉儿就只觉得这么硬,能睡得踏实么?
刚要转身问着江凌。
就看到了男人雄健遒劲的后背,质感的肌肉随着男人的大幅度动作而出现阴影变化。
脱完上身脱下身,就像是后知后觉般,江凌转过头去。
就看见了容玉儿双手遮着脸,却又露出一双眼睛,真是惹人疼的小模样。
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闭眼,以后再给你看,我要换裤子了。”
“谁要看你了!自恋~”
小插曲很快过去。
知道江凌是下夜班,容玉儿没再烦他,还催促着男人赶紧躺上床。
被容玉儿盖好被子,江凌单手放在脑后:“那你呢,我记得容叔这会应该还在公司吧?”
“我去客厅呀,等你醒了也差不多他下班啦,我就给他打电话,你睡吧。”
看着女孩天真的模样,江凌动了动嘴到底没有将想说的话讲出来。
卧室门被女孩带上。
随后如容玉儿说的,她真的安静的躺靠在沙发上。
电视里播放着新闻,只是身体随着一点点往下滑动,容玉儿迷迷糊糊的就想着闭上眼靠一下。
‘靠一下就起来,然后打电话给老男人让他来接...’
下一秒,带着小鼻音的呼吸声在客厅缓缓响起。
没过多久,一道挺拔的声音从卧室内走出。
在足足看了几分钟容玉儿安睡的脸蛋上,江凌才缓缓俯身。
双手轻柔却暗藏有劲儿的抱起女孩,带着怜惜般的额角轻轻蹭过对方的小脸。
悬挂在客厅高墙之上的钟表在寂静中,清晰的听到‘滴答声’。
“滴答-滴答...”
直至随着室内两人的呼吸声完全同步。
一声敲击着木鱼声像是从悠远的空间内传来:
“笃——”
‘灵烛子,醒醒。’
与之相似的稚嫩嗓音带着一份沉着和理智。
窗外落在沙发上的阳光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止。
被睡梦中唤醒的灵烛子神识刚要外探,便被双生子呵斥:‘会被发现的!难道修为变少了神志也变得不清楚了么?’
‘灵火子?
是你!你终于肯搭理我啦呜呜呜呜你都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辛苦!
我中间差点就被佛祖收回去了,我真是太惨了!
呜呜呜呜呜!’
耐着性子等着兄弟哭诉完后,灵火子才犹豫的出声:‘所以你下凡是为了找我?’
‘是的,在我准备让我的朋友帮我打开天池结界时,好像一下子就被发现了,但是...佛祖并没有怪罪我,还让我’
‘等等,你先听我说,我不是突然擅自偷偷下凡的,而是有一日在观音的紫竹林处听到了她与太阴娘娘在聊天,你知道太阴膝下有...’
“笃——”
‘该死,时间太短了!灵烛子你听我说!此人的身份根本不简单我只知她乃是月神所凝...’
“——笃”
客厅内的始终重新发出‘滴答’声。
睡得全身软乎乎的容玉儿先是哼唧唧的闭着眼,双手摸了摸周围。
身下的床榻一点也不软,右手边似乎还有余温。
‘噌’的一下,女孩睁开了眼:“我不是在外面的沙发上么?怎么自己爬到了床上呢?”
“还脱了外套和袜子?”
客厅里传来隐隐的谈话声,容玉儿瞬间噤声,圆溜溜的瞳孔盯着紧闭的卧室门。
还没有半分钟。
客厅的声音就没了,随之而来的是卧室门的打开。
“咔嚓。”
“嗯?醒了,还想睡么?”
看着床上的小人儿,早上扎的丸子头在此时软塌在一侧,脸侧印着轻痕的粉嫩脸蛋刚睡醒,看着就软乎乎的婴儿肥让人看着真想咬上一口。
低哑着嗓音的江凌就像是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朝着毫无察觉的食草系动物以压迫性的气势扑了过去。
被抱了满怀的容玉儿又揉了揉眼睛。
眨了眨眼看向身侧的男人,惺忪中带着娇气的嗓音软软响起:“你刚刚在和谁说话?是我爸爸吗?现在好像是下午。”
怀中的柔软让江凌就像停在这一瞬间,永恒。
“不是,是我同事,回来的路上给他发了早上那辆面包车的车牌号,现在是下午两点,还早,你还想睡就闭眼,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