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办公室。
严责华和江凌一前一后出来,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好。
关上门后得到严责华转身。
朝着江凌轻叹一声,抬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
“这段时间你就专心追查现在组里的案件,至于容玉儿被绑架的案子,我会安排人顺着线索继续追踪的。”
警徽帽下的俊容闪过一丝犹豫,却在师父的命令下,江凌还是抬手敬礼:
“是。”
两人并肩走在长廊上,交谈着于晓音案件的一些细节。
包括江凌的一些个人怀疑。
“你是怀疑那些女孩是通过...联系并认识的杨虎这帮人?”
“对,杨虎有前科,只是他在淮北犯事的时候并没有成年,以至于当时即便有证据指明了杨虎的犯罪嫌疑,可法院最后的...
再加上他当庭表现得很好,没过多久从少管所释放后就消失了踪迹,没想到,居然在江城。”
“前科的话...算了,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调查清楚他们这帮人是怎么和学校里的孩子有联系的,再就是于晓音的手机?她父母这会应该到了吧...”
走廊上的同事人来人往,说话间。
不少人在路过二人的时候都可以听见。
上下楼。
在一楼和江凌分头行动的严责华却在转角正面对上了李警官。
对方似乎刚从档案室的方向过来。
严责华疑惑:“你这会儿不是和老路在审讯室么?怎么一个人来这儿?”
手里拿着一份资料,几页。
目光从严责华背后的大门口收回视线,她好像看到了江凌。
李警官解释:“陈橘嘴巴很紧,她不开口我们也没办法,后来路师傅让我去调查于晓音身边的朋友,我就想着上回有份关于她的备案资料,就去档案室问问,没想到还真找到了。”
“不错,那我也不耽误了,你去忙吧。”
“是。”
夜晚八点刚过一刻。
郊区。
昏黄的灯泡悬挂在小房间内,墙面灰暗。
被一层薄薄的白粉覆盖的水泥面斑驳露出,因为是在一楼,房子周围靠山,除开夏季之外,一楼整个阴湿湿的。
即便房子内整理的很整齐干净,也能问道一股微弱的霉气。
后背被推了一下。
容玉儿收回打量的眼神,被黑衣人赶到了沙发上。
“去坐着吧,我先弄点吃的。”
黑衣下传来年轻女孩的嗓音。
等容玉儿挨着沙发边坐下后,站在狭小客厅中的黑衣人褪下卫衣宽大的帽檐。
一张泛黄看起来缺失营养的清秀脸蛋露了出来。
坐在沙发上不适的动了动肩膀,容玉儿不悦道,但又不敢很大声:“魏玉,你想让我帮忙也不必把我带到你家吧”
说着左右瞥了下窗户的位置,继续嘟囔:“而且离我家好远,我晚上不回家老男人肯定知道,你就不怕我爸爸报警嘛?”
不在乎的魏玉瞥了眼容玉儿。
娇滴滴的大小姐一看就不知道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她家的吧?或许,都不知道自己要她帮的忙,会带来怎么样严重的后果。
“闭嘴。”
魏玉朝着厨房走去,翻了翻柜子里的速食。
年代久远的花纹地板瓷砖已经有几个开裂。
墙上挂着的日历还有照片,落下了层层灰尘,家里唯一看起来贵重的电视机,悬挂在墙面上。
黑乎乎的磨砂镜面可以隐约看到沙发上的自己。
时间回到下午15点左右。
刚换下拖鞋的容玉儿凑在客厅的镜子前,左右换着角度撅着小嘴。
小嘴嘟囔着,应该会在老男人回家前,就会消除什么的这类的话。
抿了抿嘴,喝了口温水准备回房间后。
门铃声紧接着响起。
透过通话电子屏幕,容玉儿看到一张记忆中的脸庞。
看到对方对自己没有散发恶意后。
她才开门。
“容玉儿,好久不见。”
门后的女孩率先带着招呼,随后看了眼对方的手腕,似乎是对于她割腕的事情有所了解,只是语气刻薄:
“既然准备好赎罪,那为什么又活了过来?”
细眉微蹙,容玉儿看着对方,双手抱起:“魏玉?你来这里做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关门送客了。”
既然对方说话不客气,那自己也不用过于礼貌。
魏玉脸上露出一丝嘲讽,随后透过容玉儿看到了后面的客厅:“啧啧,有钱真好啊。”
就在容玉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时候。
同时,她在脑海中紧急呼叫灵烛子。
直到小家伙回应着,自己没有生命危险后。
容玉儿才继续放心,抬着一双美眸,心情平静的还侧开了身子:“要进去聊么?外面挺冷的。”
魏玉话语一转:“明天我要举行一场晓音的追悼会,全校人到时候都回来。”
“追悼会?我会去的。”
还以为对方是来通知这件事的,容玉儿刚要送客。
眼神中露出一丝疯狂的魏玉紧盯着容玉儿:“我邀请的话,他们都不会来的,必须是你,容玉儿,你得用容家人的身份,他们还说不定都来,毕竟。”
“你不是也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么?”
说着,魏玉视线落在了容玉儿的右手手腕上。
那里还浅浅的包着一圈护腕。
后面的画面,也就是容明诺他们在监控里看到的那边。
在像是拒绝了黑衣人的话语后,她就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刀具,放在了自己的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