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好老板的出院手续后,见到昭玉儿和老板在一起的画面后,就悄咪咪的下楼先去车上等着了,他才不要当电灯泡。
男人搭着腿,单手落在扶手上,目光认真看着昭玉儿收拾着自己的物品,时不时矜贵的开口自己还有哪些东西没找出来。
惹得昭玉儿蹬着小腿这跑一下那跑一下,还好她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要不然早就一巴掌落在萧斐珩这个大坏蛋的脸上了。
“...抽屉里面,右手边靠墙的那个。”
“这个嘛?”
“嗯。”
单薄的浅粉色裙摆随着昭玉儿的动作晃动着,上面绣着的花儿也跟着活了起来。
手里拿着大容量包包装着东西,只是在看着抽屉里面的玉佩后,女孩愣住了身形。
像是想起了自己放的什么东西可能被少女看见了,萧斐珩缓缓开口:“那块玉先放到你那,萧如烟把你的那一块抢了过来也是因为我。”
熟知对方的性子,肯定当时也说了不少让昭玉儿委屈的话。
“你喜欢什么?”萧斐珩说完后,不自在的起身:“萧如烟这个人说话大大咧咧的,那天...只是个误会,有什么我能够补偿的你尽管说。”
“不用了。”没有丝毫的犹豫,昭玉儿将完整合起的玉佩放入了包包中,面色平静:
“萧总不用这样,反正那半块玉也是萧老太爷暂时放在我这儿的,也不算是大小姐抢的,所以,也算不上什么可补偿的说法。”
刚刚才缓和了的气氛,却在此时显得奇怪了起来。
开着车的高助十分不理解,他离开病房的时候都还见着两人系个领带眼神拉丝儿,怎么下了趟楼的功夫老板就沉着个脸,连一向敛静温和的昭小姐也是面无表情。
这是咋的了?单身小高疑惑。
“昭小姐,我先送你回老宅吧。”
坐在另一侧靠窗位置的昭玉儿下意识看了眼萧斐珩的方向,心中叹了口气,温声开口:“我只是说不用补偿,你怎么还生气了?你让高助理送我回老宅,是要一个人回品居园养病?”
冷着一张脸,萧斐珩也没应声,只是在昭玉儿微微靠近的动作下,眉眼才缓了几分。
经过一次梦境后,算是对萧斐珩的脾气有所了解,昭玉儿接着低声哄着:“你一个人住那儿我们会担心的,请来的家政毕竟不是自己人,万一煮出来的营养餐没有余姨做的合你的胃口呢?
或者晚上头疼了谁来照顾你呀?高助理晚上也要休息的,不能老一趟一趟的辛苦人家吧?萧爷爷也会担心你的...”
瞥了一眼驾驶位的人,从后视镜注意到的高助理缩了缩脖子,实际心里狂给昭小姐点赞。
叠在腿上的长指停下只有烦躁时才会做的小动作,那双一成不变的黑眸微微一侧落在身旁少女的身上,不语,似乎是在等待后面的话。
看透萧斐珩内心就像是耍小孩子脾气的行为,昭玉儿伸手指尖捻着对方镶着钻石的袖口,轻轻拉扯:“是我,是我想照顾你好了吧?
那萧总能不能给个机会呢,万一我照顾的不好,萧总就惩罚我?或者让我给你补偿什么?”
软言软语好一会,萧斐珩才微乎其微的哼了一声,这一幕在昭玉儿看起来觉得对方就是个缺少大人关爱的小孩子。
“高助理,那就麻烦你送我们先回老宅了,顺便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头一回看见老板像孙子一样被哄,高助理咧着嘴:“不辛苦不辛苦,那我就先谢过昭小姐啦!”
晚七点。
湿漉漉的小脚踩在深色原木地板上,温凉的触感让指尖微微翘起,昭玉儿擦着半湿的发尾路过卧室的书桌后,脚步犹豫停下。
如云绸滑软的睡衣贴着桌边,玉指捻着毛笔在宣纸落下几笔。
钰珩。
“阿钰,萧斐珩...”透着晶莹的粉唇微微张启,随后又在宣纸上落下几笔:梦 车祸玉佩。
想到梦境的开始是因为萧斐珩出了车祸,而记忆中却会有阿钰的身影,“那什么会是自己呢?”为什么是她出现在萧斐珩的梦境中?
迟迟未落下的毛笔悬在半空,一滴墨水滴下,浸入纸面。
这一刻,突然开窍的昭玉儿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到萧老太爷时,对方和自己说的话,呢喃着:“物归原主?”
她自己什么时候有这半块玉的?
似乎是有一条线将她和萧斐珩之间联系在了一起,只是昭玉儿想不通的是,两人之间有什么能长生关联呢?
心里打定主意的昭玉儿朝着门口走去,小手刚扭动门把手。
打开。
“萧斐珩?”看着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男人,昭玉儿抬着一双疑惑的美眸:“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嘛?”
不自在的挪了一下视线,萧斐珩轻咳道:“我要去楼上健身,等会不舒服的话我应该需要有人在一边看着。”
需要自己去陪着就直接说呗,她又不是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