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想让这两位教授继续回到帝国研发升级基因剂?”
“嘶,这么说来,还真有可能啊,那我们确实不能答应才对...”
会议还在持续中,其中还有关于各星域讨伐特里尔的举动。
毕竟,那位的药剂研发可是伤天害理的举措,关于正式实行药剂前的实验就已经死了很多无辜的人民了。
刚出来没多久,许西涞和副官边回到军舰的途中,接收到了来自帝国的通讯。
“...找到了。”
“行动。”
三天后。
猿蕾的被捕,成功让特里尔消去了大部分戒心与注意力,他将所有视线转移到了联邦那位公主殿下和许西涞的身上。
就连在联邦上午的会议结果,他也是第一个知道的,只以为许西涞还没有后招了。
却没想到...
在队长-塞维斯押送完布洛林抵达帝国后,就一直候命在此,其中,对于新王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底,特别是在佩斯公爵回来后。
两人很快在许西涞刻意的邀请下,达成联盟,里应外合攻陷了皇宫,而暗中脱身的猿蕾被塞维斯解救后,通过他这段时间对皇宫的了解。
成功在一间密室找到了爱玉公主的克隆体。
“哈哈哈哈哈。”
被维塔纳战士一左一右压制跪在地上的特里尔失心疯般的笑着。
随后,作为援军的联邦第三军团的军舰缓慢从天际降落。
一道挺拔高壮的身影背着光,来到特里尔的面前,长腿停下:“按照关系,我是不是要喊您一声,叔叔?”
脸上掉落一半的仿生面具使他更加面目可憎,就连周围见多了血肉模糊的战士们,也在看到特里尔那张恶心的红褐色皮下细胞后,纷纷露出嫌弃。
面对许西涞的话语,特里尔不语,只是狂笑。
“他这是怎么?伤到脑子了?”许西涞目光不悦的用看傻子的眼眸,落在脚下的男人身上。
猿蕾和塞维斯面面相觑,摇头。
“刚刚还好啊,我把克隆体送到军舰上回来后,他就这样开始傻笑了。”塞维斯摸了摸头,意识到手上都是血后,连忙甩了甩头发。
脑子有些昏,他一时之间没有听清指挥官的询问。
猿蕾撞了下他的肩膀:“问你话呢,当时特里尔说了什么没?”
“说话?”
塞维斯认真想着两个小时前的场景。
还不等他回忆出来,地上的特里尔突然猛地抬头,那双如地狱恶犬的瞳孔瞪着许西涞,可诡异的是,他咧着的嘴角似笑似哭:
“指挥官以为,只有你自己藏了一手么?!!哈哈哈哈哈——”
几乎是同时,许西涞迅速转身。
“指挥官阁下?”
“你去哪?这儿还需要有人主持...”
手中快速的联系基地:“先把陆进关起来,连带着他背后的那位主席...”
“对!立刻!”
想想,许西涞快想想,到底还有哪里出了错...
‘我把克隆体送到军舰上回来后,他就这样开始傻笑了。’
下一秒,男人几乎神色慌张联想到了什么...
联邦军区总部医院。
“准备好了吗?夫人。”
白色大褂里穿着同色的军服,外科的主治医生们虽在在这个到处都是智能的星际时代中,依旧保持着亲手为患者操刀。
被士兵们匆匆唤醒的爱玉儿,刚在半个小时前还在睡午觉来着,睁眼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躺在床上,两侧的护士正在整理着等会推她去手术室的推车。
眨着眼,爱玉儿抿了下粉唇:“真的是许西涞的意思吗?”
三天了,对方每次传来的视频里都还在前线中,自从她离开垃圾星后,右手腕处的金线一直没有反应。
就像是暴风雨降临前的宁静,她的心口始终惴惴不安。
“是的,本来您还在孕期,我们是不主张立即对您进行置换心脏的,可鲍勃博士提交了一份您最近的监控报告。”
“我们这才诊断出,您的心脏到了中晚期很有可能就支持不了身体的运作了。”
换下常服,穿着病服躺在推车上。
鼻翼间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在意识消失前,她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因为早孕的缘故,一直没有感受到小宝宝的存在...
因为手术原因。
爱玉儿的所有东西都被取下,包括皮下芯片。
而在一个小时后,守在门外的鲍勃接到了来自帝国的通讯。
“停停止,立即停下爱玉儿的手术!”
“特里尔很有可能在克隆体的体内做,做了了手脚。”
而就在他听到对方不同于昔日沉着的语调,在许西涞颤着嗓音故作平静下达着立即停止手术时。
面前的悬浮门打开。
戴着口罩的主刀医生走出,朝着鲍勃颔首示意。
鲍勃松了口气:“您在说什么胡话呢,这次手术非常成功,操刀的医生这会儿”
话音未完。
手术室内急匆匆的跑出一位医生叫住了主任。
“情况有变化!”
在心脏置换成功后,鲜活的悦动感在胸腔跳动几秒后。
她的神志就如同灵魂出窍一般,脱落在半空中。
‘小玉儿...’
处在同一维度中的灵珠子幻化为一个巴掌大的小熊猫,出现在了爱玉儿愣住的脸蛋前。
甚至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以这样的角度出现在身体意外。
“小烛子?你...我”
冥冥之中似是有几道线索连接在一起。
可她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许西涞等会找不到她,或者是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该是怎样的悲伤。
‘唉,小玉儿,你还没有看清吗?’
透明的双手抬起,透过掌心,她可以看清那道躺在手术台上的娇小身影。
是她自己。
‘这一世,你便是他的劫。’
而在自己的身影逐渐消散的最后一秒,爱玉儿好像听到了远处有一道在呼唤自己姓名的嗓音。
许西涞,是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