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垂着一根黑长的辫儿,小村姑听到这几个字后,眼神发光,像陈红一样捏着嗓子:“你把它放篓子里面啦?可是我在水面上没有看到篓子,会不会沉下去了?”
考虑到竹篓子的重量,陈红摇了摇头:“也有可能是顺着水流飘下去了,如果不是因为要摘那颗灵芝,我也不会掉下水来,毕竟把它拿到供应社去换,或者想法子找些人去...也是一笔不小的钱啊。”
“是啊,那可惜了。”
两人口吻中都带着惋惜。
但心中更为不甘的陈红目光晃动,看了看还在生火的杨危,她眼神一转:“我掉落的这片水域里水流还不算太快,或许,那灵芝单独被冲在了哪个角落,如果你能找到的话,我把钱分你一半怎么样?”
这话她是真心实意的,毕竟到手的鸽子就这么飞了,自己是真的很不甘心。
“嗯...”
就在柳小玉犹豫的时候,生完火的杨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他这会眉目温润,一点儿也没有刚刚看自己那阴沉沉的神色。
陈红低声快速道:“少一个人分钱,到手里的就多,你就帮我捞起来就好。”
美眸微敛,小村姑起身时朝着陈红眨了眨眼,她可是个小财迷,真有了这笔钱,说不定离买个手表的愿望也更近了。
趁着杨危走来观察着两人情绪时,柳小玉抬手打着呵欠,目光一飘:“我去周围看看有什么野果,一直带着这儿好无聊呀。”
“我跟你一起”去。
杨危的话还没说完,躺靠在地上的陈红可怜巴巴的抬头:“杨危同志,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是关于翠兰这几天...”
转身的动作一顿,这会功夫,够柳小玉蹬着一双细腿溜走了。
背对着陈红的身影缓缓转身,杨危嘴角噙笑:“嗯,你说,我听着。”
双手撑在身后挪了挪位置,陈红皱着眉:“你可以先扶我起来吗?我的腰之前被撞在了石头上,好痛。”
女性独有的虚弱美感,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惜,此时的杨危就像是屏蔽了对周围的感知:“抱歉,男女有别。”
拎着陈红的衣领过来时,他都没去看对方湿漉漉的身躯,毕竟夏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单薄,更何况是浸了水的衣裳?
这会她的衣服干了大半,杨危自然就没有之前的顾虑走上前来。
“好吧,其实我也不想多嚼人耳根的,只是昨晚翠兰回来后神色不对,我就上前问了几句,谁知道竟然有你的事儿。”陈红露出一抹难为的脸色,继续说时,一点也没发现那双目含笑的少年渐渐靠近。
“她说柳小玉家里有空余的房子,就多问了一嘴,但好像被杨危同志你听到了吧,你们回来的路上是不是有些不愉快?”
一片阴影逐渐靠近陈红,少年低沉着嗓音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这会才察觉到气氛有些过于宁静,陈红挣扎着起身,被杨危伸手摁在了石头上:“应该是不知道的吧,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刻和我说她的事。”
像是在自言自语,可陈红分明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量越来越中。
直到她痛呼出声,杨危露出后知后觉的歉意:“我走神了,你可以继续说。”
“你...你没事吧?”胸膛下的心跳迅速加快,并不是因为心动,而是陈红察觉到了一丝低迷的危险。
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警惕染上心头。
少年轻笑,黑眸幽深。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远处传来柳小玉的惊呼。
等陈红转头下意识看去时,身旁的少年似是一道晃影消失在自己身旁,迅速的朝着那远处的深潭一跃而下。
“噗通——”
幽冷的泉水紧紧包裹住全身,昏暗的视线让柳小玉看不到周围的深度,更何况是不断传来的窒息感。
“咕噜 咕噜”
小气泡从口鼻处不断冒出,就在她耷拉着眼帘陷入昏迷时,看到了水面上一道身影朝着自己不断划来...
等柳小玉醒来的时候,晕乎乎的脑袋瓜子好一阵才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身体乏力的让她差点支棱不起来身体,一头的乌发披散在软塌上,柳小玉抬着小脑袋看了看四周,下意识张嘴就喊:“妈?妈!”
沙哑的嗓子软绵无力,她不会又病入膏肓了吧?
“小烛子,我这是怎么了?”
正在识海中撑着下巴发呆的灵烛子这才反应过来,颤着嘴巴,手足无措道:‘完了完了小玉儿,我们把人女主的重要戏份给抢了,这可怎么办呐!’
原小说剧情中,张秀华和杨危在深山里寻找陈红时,不慎迷路,被困在山中两日,直到第三天的黎明才被众人发现,不过索性山中并无凶猛野兽,野果和可食用的食材倒也不少,才让他俩平安无事。
但是中途下了场大雨,倒是让杨危旧疾复发,张秀华为此照顾了他整夜未眠,也是因为这个重要剧情,才为后面的剧情埋下种子。
毕竟是救命之恩,而张秀华在事业上遇到的危机却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若不是因为这次事件,谁也说不准他会不会出手挽救张秀华的事业。
听完整个事情的发展因果后,柳小玉无力的头靠在床头:“应该...没事吧,她可是女主,不是也有那种为爱发电的无私男主吗?”
“什么也不图女主的回报,单纯的一见钟情的那种?”
‘可拉倒吧,这本可是大女主成长型的小说,哪有一帆风顺的人世。’灵烛子叹了口气:‘这下好了,渡劫人和女主的重要戏份被你捡漏了...不过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只要关键剧情继续走下去能够完成就行了。’
就按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反正世界意识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能走一步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