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顾子颜起床后从卧室出来,刚伸了个懒腰就看到了江寒的身影,她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江寒?你......你怎么在这?”她喜悦的笑容绽放到一半,在看到旁边的顾子修时克制了下来,他们似乎刚从超市回来,正在整理桌子上的两大袋东西。
“嘴角都要翘上天了。”顾子修明显看出她的眼神一下就闪亮了起来,“早餐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你有什么我就吃什么。”她挪着脚步来到了江寒身边,笑容的确藏不住了
江寒拿出一瓶温热的枣奶放到她手里,低下头对她耳语:“惊喜吧,我来接你回去。"
顾子修猛地拿出两包卫生巾递到顾子颜面前,那力道像是要把两人之间的空气劈开。
“今天在超市新买的,放在你房间备用吧。”顾子修说完就提着一包饺子走向了厨房。
怀里突然多了两包卫生巾,这还是她常用的牌子,顾子颜一脸疑惑,这时江寒自豪的声音响起——
“是我的建议。”
“你和他说这个干嘛,我都还没来。”顾子颜诧异地盯向他。
“不就是这几天吗,万一突然来了怎么办。”江寒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微笑着亲了她一口。
“行吧,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没和我说过啊。”顾子颜抱上他的手臂,问起了她当下最关心的事。
“惊喜当然不能先和你说。”
江寒开始半真半假地告诉她昨天的事,不过没一会,顾子修一声呼唤把他们的独处打断,都招到厨房干活了。
这三人一屋下的情景仿佛和当初暑假江寒在这住的那段时间光影重叠了。
江寒来了之后,顾子颜开心了不少,简单地吃喝聊天,一天过去后,他们一起回去了,毕竟周末结束后还要上课。
已是国庆节日临近之时,学校晚会彩排的次数增多,效果也一次比一次顺利,而最美主持人的投票中,顾子颜的票数以断层优势稳居第一,结果还真如郁朝行所言了。
节日当天,顾子颜处于紧张和兴奋交织的忙碌之中,一大早把结束后要穿的运动鞋交给江寒,她就全身心都投入在幕后做准备了。
这一天的学校充满了热闹的氛围,田径场在进行健美操表演,文体中心里面在筹备晚会,外面到处是各种活动摊位,学生们都一波一波地拥挤在摊位长龙里面。
江寒早上还没来得及欣赏顾子颜穿礼群的样子,她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然后他要去完成班级的守摊任务。
直到任务完成,和同学交接完,江寒才来到文体中心后台,在一片忙碌的人群中,他环视了一圈后,终于看到了顾子颜,她在和一男一女沟通着什么,他走了过去。
顾子颜专注倾听着,没有意识到江寒在她身后叫她,直到他又叫了声她的名字,她才恍然回过头,赶紧和那两个人说一声,紧接着就拉他来到走廊外一处少人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你接下来有空吗?”她轻握着他的手掌,仿佛有事相求的感觉,对他眨巴着好看的眼睛。
“嗯,来看看你,很忙吗?”江寒欣赏着她今天的盛装打扮,面容精致秀丽,白皙的脖子上戴着他送的项链,礼裙似乎是深空蓝渐变到梦幻的紫色,因为她披着披肩所以还看不到全身,此刻他只觉得她很美好,很想亲一下却又担心碰糊她的妆容,所以他只是微笑地看着她。
“还行,你去逛摊位了吗?”他摇了摇头,她接着说,“我今天没办法陪你去逛了,我等一下还要开个小会,还要帮话剧演员化妆,到了晚上正式开始后就更没空了。”
“没事,我对那些摊位没什么兴趣,我来陪你,你的鞋子可还在我这。”他说着提了提手里的硬纸袋。
“我听说今天的摊位有学校的周边,我刚看到别人拿了一个小兔玩偶,那个小兔还抱着我们的校徽呢,她说在摊位上答对所有的题目就可以得到了。”顾子颜一边说着就搂上他的手臂,眼神充满了期待。
江寒意会一笑,说:“那我也去给你赢一个回来。”
“真的?”她笑容更显粲然,“那你现在快点去,不然都没了。你顺便再帮我买一盒小熊饼干回来,好像是手工烘培那个摊位,他们说很好吃的。”
“好,还想要什么,我都帮你买来。”
“没了,你快去吧。”顾子颜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挥手和他拜拜了。
“可以亲啊。”江寒看向她的唇,低声说着向她靠近,不巧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声。
两人循声看去,原来是学生工作人员找她开会去了,于是江寒只好看着她匆匆离去了。
江寒转身前往摊位,刚出到门口外,一个他不想见到的人向他跑了过来。
“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南冰尧来到他面前转了一圈,“我今天好看吗?我的裙子好看吗?”
“好看。”江寒敷衍一句,快步往摊位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我刚去了你们班级的摊位,他们说你刚离开,我就出来找你了,我们一起玩吧。”她紧紧跟在一旁。
江寒停下了脚步。
“我不和你一起,你怎么不找你男朋友一起?或者你平时的朋友?”
“你是说王逸吗,他不知道去哪了,我今天都没找到他。不过,你怎么主动说起他了,你是接受他了吗?”她的表情一会忧伤一会又开心。
“谢长津呢,你不是他助理吗?”
“他说今天是重要的拍摄工作,我不能跟他一起,所以我就来找你啦。”
“不可以。”江寒果断一脸严肃地拒绝了。
“为什么,姐姐要当主持人又没空陪你,你现在不正好一个人嘛?”她不满地控诉。
“别整天叫什么姐姐,她有名字。”江寒随即指了个方向让她走,“你要玩去找你朋友或同学,我没空。”
南冰尧当然不愿意走,但江寒也没好脸色,一直僵持了半天,南冰尧不耐烦地忍不住了。
“明天放假后要回家你还记得吧,爸爸妈妈可说了,我们一起回去吃饭,还要去参加晚宴呢。”她傲气地说。
“我知道。”江寒冷漠回应。
“那你明天什么时候来接我?”
“8点。”
对话结束后又是一段僵持的沉默,最后是南冰尧气冲冲地走了。
在摆摊的地方,密集的摊位并排连接延伸成了一条街,所有人都是结伴而行,而江寒独自一人,目标明确,只为拿到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