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两条尾巴！

一条缠绕着小腿缓缓向上，一条环在腰际若有似无地收紧。段斯语整个人被毛茸茸的触感包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顾惜年……”她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嗯？”顾惜年应得漫不经心，那条环在她腰间的尾巴却收紧了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段斯语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了顾惜年带着水汽和清香的怀抱。

浴袍的领口因为动作松开了些，段斯语的脸颊贴上了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她听见顾惜年胸腔里传来的低笑，那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让她耳根发烫。

“这么容易就投怀送抱？”顾惜年在她耳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

段斯语羞恼地想要退开，可腰间的尾巴牢牢圈着她，腿上的那条也不知何时滑到了大腿内侧，尾尖正一下一下地轻搔着。那种毛茸茸的、略带痒意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连推开顾惜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放开……”她声音软得不像话，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撒娇。

顾惜年当然不会放。她不但没松手，反而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段斯语的颈侧。那里是段斯语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果然，怀里的人立刻轻颤起来，呼吸也乱了。

“不是想要合照吗？”顾惜年声音含笑，抬起头看着段斯语水光潋滟的眼睛，“那我们现在拍一张？”

段斯语还没反应过来，顾惜年已经拿起了她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屏幕里映出两张挨得很近的脸——她满脸通红，眼含水光，发丝凌乱；顾惜年则唇角带笑，银发微湿，身后两条蓬松的尾巴若隐若现，一条还故意在镜头前晃了晃。

“看这里。”顾惜年轻声说，在段斯语下意识看向镜头的瞬间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段斯语还没来得及看清照片，手机就被顾惜年放到了一边。接着，她感觉到顾惜年的唇落在了自己的锁骨上，轻轻一吻。

“这是第一张。”顾惜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喑哑，“以后我们每天拍一张，好不好？”

段斯语脑子里晕乎乎的，尾巴的触感、顾惜年的亲吻、还有那句温柔的“好不好”，让她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只能凭本能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顾惜年浴袍的衣襟。

顾惜年低笑，吻从锁骨移到了她的下巴，然后是唇角。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若有似无地蹭着，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与此同时，两条尾巴的动作也更加大胆起来——一条从她睡衣的下摆探进去，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扫过她腰侧的皮肤；另一条则绕到她背后，用蓬松的尾巴轻轻摩挲她的脊背。

“嗯……”段斯语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身体在顾惜年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喜欢尾巴？”顾惜年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迷蒙的眼睛问。

顾惜年眼底笑意更深。她低下头，这次终于吻住了段斯语的唇。不再是刚才的浅尝辄止，而是温柔而深入的索取。段斯语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唇齿，任由顾惜年的气息将自己完全侵占。

尾巴的动作也随着这个吻变得更加缠绵。探进睡衣的那条缓缓向上，尾尖扫过肋骨，又轻蹭着侧腰；环在背后的那条则收紧了些，让两个人贴得更近，近到能清楚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吻了不知多久，顾惜年才稍稍退开。段斯语微微喘息着，眼眸湿润，唇瓣嫣红。顾惜年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声音低柔：“以后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嗯？”

段斯语知道她指的是合照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我就是……突然想到的。”

“那以后我们多拍点。”顾惜年说着，又拿起手机，对着两个人拍了一张。这次段斯语虽然还有些害羞，但至少没有躲闪，甚至还下意识往顾惜年怀里靠了靠。

照片里，她们额头相抵，脸上都带着笑。顾惜年的尾巴入境了一小截，毛茸茸地搭在段斯语肩上，看起来温暖又亲昵。

“这张好看。”顾惜年评价道，设为了手机壁纸，“以后就用这张。”

段斯语看着屏幕上亲密的两个人，心里那点遗憾终于被填满了。她抬起头，主动在顾惜年唇角亲了一下：“嗯。”

顾惜年眼神暗了暗，尾巴又动了起来。这次，两条尾巴一起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然后一条卷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条则慢条斯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小腿到大腿，从腰侧到锁骨，最后用尾尖轻轻扫过她的脸颊。

“顾惜年……”段斯语声音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嗯？”顾惜年俯身，银发从肩头滑落，与段斯语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她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唇，心里涌起无限柔情。

段斯语心头一暖，那些羞赧和紧张忽然就散了。她看着顾惜年，看着她眼中只对自己展露的温柔和宠溺，看着她身后轻轻摆动的、美丽得不可思议的尾巴，忽然觉得——有没有合照其实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顾惜年就在这里，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尾巴，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而鲜活。

“惜年。”段斯语轻声唤她。

“嗯？”

“好喜欢你的尾巴……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