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声控灯亮得晃眼,晚风卷着几分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拂过两人交缠的呼吸。
鹿徽的声音轻得像耳语,落在暮程雪的耳廓上,带着烫人的温度。
暮程雪的眼神还是迷蒙的,酒精烧得她脑袋昏沉,只能下意识地蹙着眉,软软地问:“你说什么?”
她的唇瓣微微张着,带着红酒的甜香,呼吸间的热气扑在鹿徽的脸上,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克制。
鹿徽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水润的唇,那些冷战的委屈、酒馆外的醋意、还有藏在心底不敢说的慌张,全都在这一刻翻涌上来。
她没再说话,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力道大得猝不及防,带着几分惩罚似的霸道,硌得暮程雪的唇瓣生疼。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鹿徽扣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鹿徽一脚踹开木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声响混着两人唇齿间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楼道里,酿出几分失控的暧昧。
门被鹿徽用脚后跟勾着关上,“砰”的一声,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光线。
玄关的灯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淡淡的,勾勒出两人纠缠的身影。鹿徽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唇瓣蔓延到下颌,再到脖颈,惹得暮程雪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抓着她的衣领,任由她带着自己,跌跌撞撞地往里走。
脚步踢到玄关的鞋架,发出凌乱的声响;路过客厅时,带倒了沙发上的抱枕,掉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一路从门口到客厅,再到卧室,月光被窗帘剪碎,落在地板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银。
鹿徽将暮程雪轻轻推到床上,床垫陷下去一个柔软的弧度。暮程雪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脖颈被吻得泛起红痕,她难受地抚着脖子,指尖胡乱地拽着自己的衬衫扣子,领口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鹿徽的呼吸也乱了,她俯身压上去,双手撑在暮程雪的两侧,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的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