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一早,佑澈澈就从床上爬起来,望着天还没亮的窗发呆:虽然今天春游,但还是不想起,谁来都没用…就在此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校霸大人’佑澈澈从床头柜上取了眼镜,先搓搓眼睛,后又戴上眼镜。扒拉扒拉他翘起的头发,接通了电话:“喂…祁渊你一早上要干什么?”“澈澈,下来吃早饭!”“哦…马上来,我穿个校服……你说这黑白色校服是谁发明的…这么丑…”
祁渊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大概收声问题,更像暧昧的厮磨,佑澈澈听的皱起眉:“呀!收回你猥琐的声音,不要玷污我的耳朵!”
祁渊:…?你有病吗?
但这句话终归没有说出口,他默默的等着佑澈澈下来,好似追妻火葬场里站在暴雨里挽留女主的渣男,佑澈澈看着看着就笑了。
“渊宝!我来了!”祁渊笑着把早饭递给他“来!澈!拥入我的怀抱!你就是我的人了!”佑澈澈和他对视了几秒,流转了二人都看不懂的暧昧,“啊!渊!我来了!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祁渊一把按住佑澈澈扑过来的脑袋,揉了揉,放开他:“好了不闹了,咱们快去学校!要来不急了!”
“哟,煎饼果子?还知道给我加我最喜欢的肠?渊哥大暖男啊?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个小妖精呢。”“所以吧!趁我没恋爱!你快多珍惜珍惜你渊哥的温暖,到时候别连余温都留不住!”“哼!”佑澈澈撇撇嘴,又啃了一口煎饼果子
真香。
快到学校的时候,附近都被大巴车停满了。“哇,学校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佑澈澈眼冒星星“不知道,至少有钱没在学校前面放石头,很有良心啊…”祁渊打趣,二人打打闹闹的去了教室,教室内热闹极了,声音震的人脑壳疼。
佑澈澈刚进教室,就看到祁渊桌上摆着一封粉红色的信封,他笑着对后面的祁渊吹了个笨拙的流氓哨:“哟,渊哥这么受人欢迎啊?”后又揶揄的笑。
祁渊无奈的看着佑澈澈,又转眼看了看信封,孤零零的摆在那,他大步走过去,将情书收起,放到书包里,并没有公布是谁写的,内容是什么,只是默默收好了一位少年青春时期的心思。
永久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