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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的执行需要特殊材料。德拉科意外地提供了关键帮助——当罗丝在魔药课后不经意间询问某种稀有月见草的来源时,德拉科没有追问用途,只是平静地说:“我家的私人储藏室有存货。我可以……暂时借用一些。”
“你为什么要帮我?”罗丝直视他。
德拉科耸耸肩,嘴角有一丝冰冷的弧度:“斯基特去年写了一篇关于我父亲的文章,暗示他与某些黑魔法物品的‘灰色交易’有关。虽然那基本上是事实,但她用了非常……令人不悦的笔法。”他停顿,“况且,看着一个讨厌的记者得到应得的惩戒,总是令人愉悦的。”
罗丝接过那包用黑色丝绸包裹的月见草粉末:“谢谢。作为回报,我不会追问你是如何‘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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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莫德周末,时机成熟。
罗丝和赫敏在三把扫帚酒吧“偶遇”了正在采访学生的丽塔·斯基特。她今天穿着艳紫色的长袍,夸张的眼镜框上镶嵌着假宝石,手中的速记羽毛笔已蓄势待发。
“啊,格兰杰小姐和韦斯莱小姐!”斯基特露出过度热情的笑容,“可否赏光接受采访?关于你们对波特先生第二个任务的看法?”
“当然,斯基特女士,”罗丝微笑,笑容甜美却眼神冰冷,“事实上,我们有些独家消息愿意分享。”
她们将她引至酒吧角落的私人隔间。赫敏在入口处娴熟地施下静音咒和反窃听咒——这一次,是真正的保密措施。
“我们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罗丝从随身包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罐,放在桌上。罐内,一只甲虫正疯狂撞击着玻璃壁。
斯基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根据《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第119条,未注册的阿尼马格斯属于严重违法行为,”赫敏的声音平静而具威慑力,“可判处六个月以上阿兹卡班监禁,附加永久性吊销记者执业许可。”
“你们……你们无法证明……”斯基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们可以,”罗丝的语气平稳如镜湖,“我们有一整瓶粘性药剂的留存样本,上面有你的独特魔法签名。我们有你在温室偷听时留下的荧光痕迹魔法记录。我们还有你变形过程的目击证词——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找到更多。”
她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如刃:“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我们将这个,”她轻敲玻璃罐,“连同所有证据移交魔法部。二,你写一篇更正声明,澄清此前所有不实报道,并向每一位你中伤过的人公开道歉。”
斯基特的下颚颤抖:“如果我拒绝呢?”
“那么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将不再是你的专栏,而是关于著名记者丽塔·斯基特作为未注册阿尼马格斯的独家报道,”罗丝的微笑如冬阳般没有温度,“由赫敏·格兰杰与罗丝·韦斯莱联合撰文。我想编辑会很感兴趣——毕竟,揭露丑闻向来最畅销。”
漫长的沉默。隔间外传来酒吧的喧闹笑声,而这里冷如地窖。
最终,斯基特的肩膀垮塌下来:“更正文章。我会写。”
“必须是真诚的澄清,”赫敏补充,“不能有暗讽或推卸责任。明确的道歉。”
“而且,”罗丝的声音不容置疑,“你要保证永远不再撰写关于哈利、赫敏、我,或我们任何朋友的文章。永远。”
斯基特点头,眼中混合着挫败、怨恨,但更多的是深切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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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三把扫帚时,赫敏长长舒了口气:“梅林啊,我刚才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你从哪儿学会那样谈判的?”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罗丝简洁地回答,“当你每日都需要在言辞与算计的蛛网中保全自己时,自然会学到一些东西。”
她望向霍格莫德覆雪的小街,心中并无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疲惫的释然。有时,对抗黑暗的方式不是更明亮的光,而是更深的阴影——但你须时刻警惕,莫让自己沉溺其中。
次日,《预言家日报》不起眼的角落刊登了一篇简短更正声明,澄清了此前文章的“不准确信息”,并向相关学生致歉。未引起太大波澜,但已足够。
早餐时,哈利向罗丝和赫敏点头致意,绿眼睛里盛满感激。罗恩咧嘴笑问:“你们真让她道歉了?怎么做到的?”
“秘密,”赫敏神秘地眨眼。
罗丝只是微笑,小口啜饮南瓜汁。斯莱特林长桌另一端,德拉科向她举杯示意,嘴角那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里,藏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
第一个任务已成过往,第二个任务的谜题尚待解开,这段短暂的平静时光显得格外珍贵。但罗丝深知,在霍格沃茨,平静从来都是风暴的间隙。金蛋的秘密亟待破解,勇士间的暗涌仍在持续,而城堡之外,魔法世界的阴云正在天际线缓缓积聚。
但至少此刻,他们赢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而有时,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胜利,赋予人们在黑暗中继续前行的力量——在挑战中,在成长的阵痛与微光中,固执地、一步步地,走向属于自己的黎明。
因为真正的勇气,从不是在光明中高歌猛进,而是在深知黑暗深重时,依然选择点燃手中的蜡烛,并相信这微光终将汇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