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舞会之夜，霍格沃茨礼堂被施法改造成一座冰蓝色的冬日仙境。天花板飘落着永不融化的魔法雪花，冰雕天使在角落闪烁着幽蓝光泽，一支由魔法乐器组成的乐队在舞台上演奏着优雅的华尔兹。

勇士与舞伴率先入场。塞德里克·迪戈里与秋·张——拉文克劳的找球手，美丽而仪态优雅；维克多·克鲁姆与赫敏·格兰杰——赫敏身着一袭精致的淡紫色礼服，向来蓬松的鬈发被巧妙挽成典雅发髻，脸上带着难得的、略显紧张的笑容；芙蓉·德拉库尔与罗杰·戴维斯——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长，看起来已被芙蓉的媚娃血统迷得目眩神迷。

哈利·波特与金妮·韦斯莱最后入场。金妮身着一件简洁的绯红礼服，火焰般的红发编成优雅发辫，她昂首步入礼堂的姿态自信而明媚。当哈利牵着她的手时，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自然而放松，仿佛这只是无数个平常日子中的一个。罗恩坐在赫奇帕奇餐桌旁注视着妹妹与挚友，表情复杂——混杂着惊讶、欣慰，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接着，斯莱特林长桌的寂静被一阵压抑的惊呼打破——德拉科·马尔福与罗丝·韦斯莱并肩步入礼堂。

德拉科身着墨绿色天鹅绒礼服长袍，领口与袖口缀有繁复的银色刺绣，他铂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却不再有平日的紧绷感，反而透出一种从容的优雅。罗丝的礼服是她从对角巷二手店精心挑选后，经莫丽巧手修改而成的——深绿色天鹅绒剪裁简洁而流畅，领口处别着那枚德拉科赠送的银绿徽章，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他们的出现如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斯莱特林长桌先是陷入一片惊愕的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却激烈的窃窃私语。

“马尔福和……韦斯莱？”

“我以为他会选择帕金森……”

“她戴的是什么？家族徽章吗？”

潘西·帕金森僵坐在餐桌旁，脸色苍白如她手中紧攥的亚麻餐巾，指甲几乎要掐进身旁达芙妮的手臂。达芙妮则维持着格林格拉斯式的镇静，但眼中闪过清晰的讶异。

罗丝保持着斯莱特林式的镇定神情，却能清晰感知到数百道目光如针刺般落在身上——好奇的、评判的、不赞同的。德拉科则展现出马尔福家族世代传承的傲慢姿态，微微抬着下巴，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选择。

“紧张吗？”他为她拉开座椅时，低声问道。

“有一些，”罗丝坦然承认，“但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人们会如何反应，又如何看待我们自己的选择。”

德拉科唇角微扬：“让他们议论去吧。重要的是我们在此处，一同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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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以勇士领舞开场。哈利与金妮的舞步略显生涩却充满真挚欢笑；塞德里克与秋如同专业舞者般优雅流畅；克鲁姆与赫敏的配合意外默契；芙蓉与罗杰则吸引了半个舞池的艳羡目光。

随后，其余学生纷纷涌入舞池。德拉科向罗丝伸出手，灰眼睛在礼堂璀璨灯光下显得异常明亮：“愿意与我共舞吗，罗丝？”

听到他自然唤出她的名字而非姓氏，罗丝心中涌过一道温暖的涟漪。她将手放入他掌心：“当然，德拉科。”

他们的舞步出奇合拍。德拉科的引领精准而优雅，罗丝的跟随流畅自然。在旋转与滑步间，罗丝注意到无数目光追随着他们——惊诧的、探究的、不认同的，也有少数如西奥多·诺特般平静颔首的。

“你的朋友们在注视你，”一个旋转时，罗丝轻声说。

“克拉布和高尔的表情像被巨怪当头一击，”德拉科压低声音回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诺特点头了——这几乎是他最高的认可。”

“潘西离席了，”罗丝瞥见那个空位。

“随她去，”德拉科的语气简洁，“今夜我不想谈论帕金森。”

音乐逐渐舒缓，转为温柔的慢华尔兹。舞池中的人们自然而然地靠近。德拉科的手稳稳扶在罗丝腰间，保持着恰好的礼仪距离，却又比平日亲近许多。

“你知道吗，”乐声中，他轻声开口，“父亲来信询问我的舞伴。我尚未回复。”

罗丝抬眼看他：“你会告知他吗？”

“会的，”德拉科说，灰色眼眸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坚定，“我会告诉他，我邀请了罗丝·韦斯莱，因为她是霍格沃茨最聪慧、最勇敢的女巫，因为与她并肩时，我感觉自己能成为更好的人——而非仅仅是‘马尔福的继承人’。”

罗丝感到眼眶微微发热：“德拉科……”

“我不奢求他的理解，”德拉科继续道，声音在音乐中清晰如许，“但这是我的选择。如你所言——先强大到足以影响家族的抉择。”

乐曲终了，掌声四起。但他们并未立即分开，仍伫立于渐散的人群中，彼此凝望，仿佛舞池中只剩对方。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德拉科忽然说，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犹豫，“舞会结束后。如果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