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为收网行动做着最后的筹备——核对交易路线、确认布控点位、检查抓捕装备,顾一燃正和安然凑在桌前梳理秦义团伙的资金流向,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呼喊,打破了室内的沉静。
“燃哥!燃哥!快出来!”
“走走走,快点的,就等你俩了!”
老舅的大嗓门格外突出,还夹杂着其他人的起哄声。
顾一燃抬眼和安然对视了一下,带着几分疑惑站起身,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郑北对着院里的人喊:“哎,行行行,都停一下!明天就大收网了,今天大家伙看完热闹早点回去,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咱们速战速决,不耽误正事,好吗?”
“好嘞!”众人纷纷应和,脸上却都挂着看热闹的笑意,没一个真打算挪步的。
院子里,瑶瑶正和郑北摆开架势,拳脚相向。两人你来我往,动作干脆利落,出拳带风,闪避灵活,看得周围人连声叫好,掌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
晓光凑到顾一燃和安然身边,压低声音笑着解释:“我听北哥说,他俩每年都得比这么一回。瑶瑶这虽然回回输,但年年不服气,非得再来,这都成咱局里的保留项目了。”
顾一燃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院中正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人身上,有些疑惑地问:“她不是最听郑北的话吗?怎么还约上架了呀?”
安然也眨了眨眼,笔尖在随身的小本子上轻轻点了点,显然也对这反差满满的场面感到好奇。
晓光越说越起劲儿,凑得更近了些,声音里满是佩服:“这可就说来话长,他俩的孽缘得从很久以前说起!当年瑶瑶还是个小丫头片子,上小学那会,班里几个男生总爱欺负她,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天天拽她的小辫子。”
“结果你猜怎么着?”晓光卖了个关子,看着顾一燃和安然好奇的眼神,一拍大腿道,“瑶瑶那股犟劲儿上来了,二话不说,拿起剪刀就把自己留了好几年的长辫子剪了,剪成了个利落的短发!从那以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天天早上起来跑步,放学就对着院子里的大树练拳脚,后来啊,”晓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再有人敢欺负她,她直接上手就怼,又快又准,那几个男生没少被她收拾。久而久之,班里男生见了她都绕道走,尤其是那个带头拽辫子的,见着她就躲得远远的!”
“干得漂亮。”顾一燃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眼神落在院中正和郑北过招的瑶瑶身上,仿佛能从现在这个飒爽的姑娘身上,看到当年那个不服输的小丫头影子。
安然听得入神,指尖在小本子上飞快写下:“瑶瑶姐真棒” 写完还抬眼望了望瑶瑶,眼里满是认可
顾一燃接着追问:“不是说跟郑北的孽缘吗?郑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