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注视着窗外正在玩耍的女儿和妻子,问索菲斯,“如果真的开战了,你打算怎么办,索菲斯。你会为了简攻击我们吗?简又是否愿意为了你,违抗阿罗的指令?”
卡莱尔对于朋友们的请求是作证,像阿罗找寻证人一样,卡莱尔为自己的家族找寻了证明他们清白无辜的证人。
但爱德华读过阿罗最隐秘的心思,艾瑞娜只是个机缘巧合的借口。早在阿罗发现爱德华的读心术,还有爱丽丝展现出的预言天赋,这个贪婪的收藏家已经开始动了招揽心思。
开战,消灭卡伦家族,这才是阿罗真正的意图,他会竭尽全力导向这个结果。
"倘若阿罗无论如何都认定我们有罪,卫队的制裁来临时,你的简会第一个动手。而我们这边的家人、朋友,除了贝拉的'盾牌'以外谁也无法抵挡她的烧身术,到时候,你会选择怎么选择呢,索菲斯?"
爱德华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他必须事先弄清楚索菲斯的态度。
凭借他们此刻仍然是朋友这层关系,假如索菲斯无法成为盟友,至少,爱德华希望她千万别加入敌方阵营。
索菲斯似乎没意识到爱德华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战争于她而言太过遥远,只应该是纸张上的文字记载,或者影片记录。
"按照规则,卡伦家族并没有触犯法律,阿罗应该宣判你们无罪!"索菲斯深受法律意识影响,这是她学到的第一课。因此,如果卡伦家族确实触犯法律,受到沃尔图里的制裁,索菲斯也必须接受。
可如今,爱德华提出阿罗存在污蔑的可能性……
"我——"索菲斯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训练她格斗能力的凯厄斯长老在对面,与她搭档配合过的德米特里也对面,她的伴侣简和双胞胎弟弟同样在对面……还有,法律体系的制定者和执法者阿罗。
"我留下来为你们作证!"索菲斯说,"法律是由阿罗制定的,但阿罗本人并不是法律,他应该遵守自己制定的规则。"
爱德华指出,"为了满足私欲,阿罗利用他制定的法律制造过许多冤案,德米特里和海蒂就是这么加入卫队的。卡伦家或许是又一出悲剧,我们要面对的极有可能是剿灭战争。"
"为权利而斗争是一种权利人对自己的义务。"索菲斯引了一句司法谚语。"简绝对无法伤害的人不是贝拉,而是我。她从未对我使用过烧身术。如果阿罗真的命令简对无辜之人动手,我宁可被她憎恨,也要阻止她陷入不义之战。"
"嘿!我有个主意!"艾美特读不到索菲斯脑内的想法,但是他很热心,愿意积极给出建议,"开战的时候你扛起简就跑,每次罗斯生气我都喜欢这么做。"
罗莎莉肘部击了艾美特一下,"记得捂住简的眼睛。她的能力需要集中注意力盯着某个人才行。"
"或许用一个亲吻也能分散简的注意力。我赌一百万美元,你们俩绝对不止'亲过'。"艾美特不正经地讨论起来,"想想就很刺激!在上百个吸血鬼面前,你们俩像那个有名的'和平之吻'一样来一个法式热吻,绝对没人还想继续开战的。"
"艾美特!"索菲斯咬牙切齿,"真是个好主意,那我们也没脸继续出现在任何一个吸血鬼家族面前了!正好还能迫使简因为丢脸而自动脱离沃尔图里。你猜猜看,她闲下来以后会不会天涯海角追杀所有在场目击证人呢?"
艾美特和罗莎莉哈哈大笑,彼此对视一眼,毫不介意地搂着对方的脖子,开始当众表演法式热吻。
索菲斯趁着他们亲吻的间隙逃离客厅躲到森林去,以免话题越来越往不可描述的方向靠拢——哪怕索菲斯咬死不会承认她和简究竟发展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