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将东西交给朗孝后,就回到了阁楼的会客室,看朗孝这么快去而复返,还带着大行李箱,有点惊讶。
“猜叔,我要出门几天。公司需要我紧急去帮一位客户维修一下货物,下午的飞机,我现在就要去机场了。”
朗孝的话看似说得清楚,其实又很含糊,猜叔当然明白不能多问,他立刻说:“那我让人送你去机场。”
“谢谢猜叔。”
小柴刀开着车送朗孝去机场,车上他问朗孝:“阿孝,你走这么急,什么时候回来啊?”
“两三天吧,如果顺利,周末前就可以回来。”
“那你一会儿下了飞机,一定要小心行李,别像上次那样把行李搞丢了哈。”
“哈哈,你放心,”朗孝想起刚来达班那天的事情禁不住笑起来,“这次不会的。”
其实这次丢了也无所谓,重要东西都在小行李箱里呢。
“那你回来了,就打电话给我们,我们可以来接你。”
“好的,谢谢你小柴刀。”
朗孝很喜欢小柴刀刚才说的“我们”这个词,听起来好像自己也是达班的一员,听起来好像自己的家和家人就在这里。
一想到这点,朗孝不由得心情低落了许多,虽然朗真的信很简短,也没有严厉的措辞,但是“下不为例”四个字让朗孝非常清楚,自己擅自帮达班除掉秦耀祖,肯定给公司造成了隐患。想到这两年哥哥一直为自己闯的祸各种操心,朗孝感到非常内疚。
到了机场,朗孝拿着行李箱下了车,跟小柴刀挥挥手,准备进机场。
突然他想起但拓今天给他煎的药还没喝完,赶紧又冲过去,对小柴刀说:“你帮我跟拓子哥说一声,我过几天就回来,回来再继续喝药,让他放心。”
小柴刀答应了一声,冲朗孝点点头就离开了。
朗孝一个人进了机场,上了飞机,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能出门他都很开心,今天虽然是有任务在身,但是注意力一点都集中不起来。
但拓晚上回来时,发现大寨里冷冷清清。
一问才知道,细狗陪沈星送貘去南勃邦换他舅舅了,而朗孝有急事,也要出去两三天。
小柴刀将猜叔的晚饭送到阁楼上,然后到小饭厅和但拓一起吃饭。
今天晚上有炖肉,但拓吃着吃着,夹起一块肉往旁边送,小柴刀看他一眼,问道:“拓子哥,你干啥子?”
但拓将肉放进自己嘴里,闷闷地回答:“没事,吃你的。”
他忘了朗孝今天不在,想到这是朗孝平时爱吃的,习惯性给他夹一块。
“对了,拓子哥,今天我送阿孝去机场时,他喊我给你说,那个中药他回来继续喝,喊你不要担心。”
“嗯,肯定要喝完哒,医生专门给他开的。”但拓答得心不在焉。
“你说阿孝也真是奇怪哈,明明那么讨厌喝中药,临走前,啥子没想起,就想起今天药还没喝完。”小柴刀一边吃,一边絮叨。
但拓顿了一下,夹起一筷子青菜——这个也是阿孝不爱吃的,他想。
饭后但拓和小柴刀一起收碗洗碗,看见厨房里剩下的汤药,但拓鬼使神差地倒了一碗,自己尝了一口。
“啧!”但拓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药也太苦了,苦不说,还有一股难言的酸涩味,他只喝了一小口,那味道就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舌头,久久不肯散去。
小柴刀看但拓在喝朗孝的药,不解地说:“拓子哥,这个药再贵,该浪费时还是要浪费喔,你没必要自己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