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传到魔都时,沈聿正在医院值夜班。同事转发给他看,笑着说:“这月亮神女也太绝了,颜值、气质都在线,还是你们学校的!”他点开视频,看着祭台上那个与平日清冷截然不同的身影,心脏骤然漏跳一拍。火光与月光交织下,她的眼神虔诚而坚定,那份神性与烟火气的交织,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对她的兴趣,早已超出了赌约的范畴。
而此时,沈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沈宏远正身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指尖夹着一支细柄雪茄,慢条斯理地对着电脑屏幕轻叩桌面。他年近五十,面容保养得极好,眼角的细纹被恰到好处的光影遮掩,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看似温润,落在视频里尔玛阿月身影上时,却悄然掠过一丝贪婪的寒光。他指尖摩挲着雪茄的烟身,指节白皙修长,透着几分文人般的雅致,开口时声音更是温和醇厚,像浸过蜜的陈年普洱:“这姑娘不错。”话音落,他抬眸看向身旁的小弟傑哥,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骤然冷冽,那份儒雅瞬间碎裂,只剩不加掩饰的阴狠与占有欲,“查清楚她的底细,把她‘请’到我身边来。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小弟傑哥早已习惯他这副斯文皮囊下的狠辣,连忙躬身应下:“沈总放心,我这就去办。这等稀世珍品,一定给您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沈宏远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将目光落回屏幕,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他抬手摘下金丝眼镜,用洁白的手帕细细擦拭镜片,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品鉴一件艺术品,眼底的贪婪却愈发浓重。擦拭完毕,他重新戴上眼镜,那份儒雅的神态再次覆盖在脸上,仿佛刚才那个下达阴狠指令的人并非他一般。
沈宏远满意地点点头,指尖摩挲着桌面,眼底的贪婪愈发浓重。
尔玛阿月结束祭祀,回到帐篷里卸妆。指尖擦掉脸上的妆,露出苍白的本色,额间朱砂痣依旧鲜红。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异样气息,却以为是自己多心。阿爸走进来,递给她一个包裹:“这是大祭司给你的,里面是寨里新采的草药,还有他亲自画的护身符,你带到魔都去,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