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远大喜过望,连忙应下:“没问题!只要能解我之毒,控制住那个女人,这些条件我都答应!”
傅云深起身:“你随我来实验室,我需要采集你的血液样本,分析毒素成分。另外,把那三种制毒花草的样本带来,越快越好。”沈宏远立刻应声,紧随傅云深走向实验室。客厅内,傅恒望着两人的背影,眉头紧锁,指尖的茶杯早已冰凉——他知道,这一次的利益交换,将会把傅家卷入一场难以预料的风波,而那个名叫尔玛阿月的姑娘,怕是要遭遇更大的磨难。
另一边,别墅内的尔玛阿月早已察觉到不对劲。沈宏远离开后,守卫的巡逻频率明显增加,甚至有人在她房间外安装了监控设备,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纳入监视范围。她尝试着寻找逃跑的契机,却发现别墅的安保比之前严密了数倍,连窗户都被加装了防盗栏,根本无从下手。
夜深人静时,尔玛阿月靠在床头,指尖摩挲着额间的朱砂痣,心头满是焦虑。她不知道沈宏远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是否真能找到破解“噬元纳米毒”的办法。那并非寻常彝医古方,而且她前世轮回的古方,此世界上根本没有,解药只有她知道。若沈宏远真能找到破解之法,等待她的,必将是更残酷的囚禁与报复。她错了,输在太过于心软,手段不够狠厉,应该直接弄见血封喉的毒药。
阿月未曾知晓,此刻的沈宏远已在傅家实验室完成了解毒。傅云深凭借顶尖的毒理分析技术,拆解了毒药的表层结构,结合沈宏远带来的制毒花草样本,耗时三日调配出专属解毒剂。药液注入肌理的瞬间,沈宏远只觉浑身麻木感尽褪,眩晕感消散无踪,连之前因毒素侵蚀泛起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解毒成功的狂喜尚未褪去,沈宏远便盯着傅云深,重申了之前的要求:“傅贤侄,解毒之恩我记下了,那控制人的药,该兑现了吧?”
傅云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从实验柜中取出一支深蓝色药剂,递了过去:“这是‘锁灵纳米剂’,比你要的控制类药物更隐蔽。亿万个纳米载体将药物成分送入人体后,会附着在神经末梢,不损伤脏器,却能让她在特定指令下陷入乏力与嗜睡,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药效三个月,三个月后需重新调配,副作用自负。”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承诺的原材料供应权与渠道信息,三日内需兑现,否则傅家会收回药剂的后续支持。”
沈宏远接过药剂,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眼底翻涌着阴鸷的笑意:“放心,我沈宏远从不食言。”他将药剂小心翼翼收好,转身便快步离开傅家老宅,驱车直奔关押阿月的别墅。解毒成功,又手握这般黑科技利器,他已迫不及待要让那个敢对他下毒的女人,尝尝彻底臣服的滋味。
绝望尚未漫过心口,房门突然被粗暴踹开,沈宏远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身后两个黑衣保镖架着一个托盘,盘中赫然放着一支装满深蓝色药剂的注射器。“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别怪我用硬的。”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挥手示意保镖上前,“把她按住!” 尔玛阿月刚要挣扎,便被保镖死死按在床榻上,手腕被粗麻绳捆得生疼,口鼻也被一块布团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眼睁睁看着沈宏远拿起注射器,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袖,冰冷的针头毫无预兆地刺入肌肤,深蓝色的药剂被强行推入血管。药液入体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脉络蔓延全身,尔玛阿月浑身抽搐起来,额间的朱砂痣因极致的痛苦泛起诡异的暗红。她能感觉到神经被一点点麻痹,四肢渐渐失去知觉,紧接着,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体温骤然升高,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烈火中灼烧,又似坠入冰窖般刺骨。
沈宏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痛苦扭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锁灵纳米剂’加了双倍剂量,不仅能让你乖乖听话,还能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保镖松开手,尔玛阿月瘫软在床,意识开始模糊,高烧让她浑身滚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微弱。
她想咳,却咳不出半点声响,胸口闷得像要炸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沈宏远俯身,用指尖抬起她烧得滚烫的下巴,见她眼神涣散,满意地笑了:“好好躺着吧,能不能熬过这关,就看你的命够不够硬。” 说完,他转身离去,房门被重重锁上,只留下尔玛阿月在床榻上承受着病痛的折磨。高烧越来越烈,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时而看到寨里阿爸阿妈焦急的脸庞,时而闪过过往几世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