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乐无语,不经意瞥了眼岁衡:“你这不小心是真够不小心的。”
“好了,阿念。”岁衡抬头手一挥,余念脸颊立既恢复如初:“下次小心些。”
余念手抚上脸颊,又惊又喜,对着她鞠了一躬:“好的师叔,谢谢师叔。”
蹦蹦跳跳扛着丹炉跑了,还补上一句。
“师叔我爱你。”
君子乐闻言觉得她真没出息,这么简单就被拿捏了,随后拿起剑继续练,一直到太阳下山。
“不用做了,去竹雾峰找你师叔拿烧鸡。”岁衡叫住去做晚饭的君子乐:“还有果酒。”
君子乐停下动作,应下住外走,咬了咬牙,真是可恶,魔界特色又没能用上。
到了竹雾峰,拿上烧鸡和酒准备离开,还没走两步就被一头猪拦住去路。
“嗯?你有事?”君子乐问它。
“师兄,快摁住它。”余念气喘吁吁追了上来。
“什么摁猪?”君子乐看着面前的猪不解:“摁什么猪?为什么要摁猪?”
话落,猪就撞了上来,君子乐毫无防备被撞翻在地,果酒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猪发狂般横冲直撞,君子乐爬起来想摁住它,然而事与愿违,他不但没摁住,还反过来被它摁住。
余念见状,蓄力将它猪一脚踢飞,扶着君子乐站起来:“师兄你没事吧?”
君子乐又懵又气,捡起地上的烧鸡和酒瓶碎片跑了,躲进没人的小竹林里哭了起来。
想回魔界的心在此刻达到顶峰。
“师尊,果酒碎了。”君子乐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放下东西回房收拾:“烧鸡没脏,我又被猪撞了。”
岁衡看着面前一身狼狈的君子乐,心里明白为什么猪老是失控撞他,奈何这个傻子被撞几次了,还没意识到是被它闻到了身上的魔气。
“万物有灵。”岁衡瞥了眼情绪低落的君子乐,暗暗提醒道:“有些动物能闻到人闻不到的气味。”
“这个知识,长老开始教了吗?”
君子乐摇摇头,扒拉着碗里的碗,一时没领会到她话里的意思。
夜暮降临,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君子乐坐在台阶,无聊的看着天上数星星。
数着数着,突然想起刚才岁衡说的话,动物?气味?动物能闻到气味!君子乐猛地惊醒,跑进屋内检查一番发现是身上的魔气露了一点点。
连忙将灵力注入腰间戴着的魔族圣物浅蓝叶片,来遮盖身上的魔气。
做完松了口气,心情也不低落了,魔界也不想回了,又开始想各种鬼点子整岁衡了。
“师尊,我给你做糕点吃。”君子乐一下子打开门,笑着跑去厨房:“很快就好。”
岁衡淡淡望他一眼,没有说话。还好,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厨房里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君子乐就端着一盘五颜六色的圆球出来,笑嘻嘻眼神期待的看着岁衡。
“这颜色?这味道?”岁衡盯着盘子,面露迟疑:“你确定能吃?”
“能吃的,师尊。”君子乐点点头。
“你吃过?”岁衡嘴边挂着温和的笑容,拿起一块,把盘子往他跟前推了推:“辛苦了,你也吃。”
君子乐一边吃着,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无奈。
过程充满了心酸,她太强了,吃了他魔族特制的毒药居然没事,一点反应都没有。
“味道一般,品相也不好。”岁衡只吃了一小块,微不可察皱了一下眉。
君子乐摸摸头,尴尬笑两声:“弟子下次……下次努力做好吃些。”
“那师尊,我先去休息了,明早还要去剑峰上课,您也早些休息。”
……
次日清晨,昨晚下了些小雨,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气息,清新又好闻。
君子乐刚到剑峰,就见前方的弟子们围在一起,吱吱喳喳议论着。
“听说了吗?昨日竹雾峰里混进了一个魔族。”
“知道,都传开了,听说宗主已经把他嘎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傻魔敢混进来。”
君子乐一听,下意识低头闻了闻,确认没味才松了口气,但是话又说回来,他什么时候嘎了?宗里就是他一个魔族,如果不是说他,难道还有别的魔族?
“让他安乐死,我师尊还是太仁慈了,要是换成我来。“余念激动说着:“我一定会像拍小强一样,一巴掌拍死他。”
“……你们看见宗主行刑了?”君子乐有些疑惑。
众人一听,默契地摇摇头。
“没看见。”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死了?”君子乐一听更疑惑了:“还有他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我师尊说的啊,昨日长老们峰主们都闻到了竹雾峰上的魔气。”余念面露遗憾:“至于那个尸体可能扔乱葬岗去了吧,师尊大战魔族,听起来就很刺激,可惜我捉猪去了,没看见。”
君子乐若有所思,课堂上一直走神,下课后便迫不及待直奔竹雾峰找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