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很快过去,余念看出君子乐很难受:“师兄,你怎么样了?”
君子乐还想揉两上缓解,谁知一碰就疼得死去活来:“没事没事,我们先干正事。”
余念没想到他一个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大少爷竟然如此能抗,明明很痛却还是一声不吭。
清绪说的果然没错,君子乐就是一个没有少爷病的大少爷。
君子乐忍着疼痛,思考要将王乐放在何处才最显眼。
余念好像看见沈诗云的手指动了一下,似是要醒,顿时紧张起来:“师兄师兄,师姐动了,手指动了。”
君子乐一听,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没时间了,直接将王乐放在床边,贴上符纸,就带着余念躲到院外。
等沈诗云醒来必定能一眼就看见,到时候看谁吓死谁。
俩人噤声扒在窗边外盯着,心脏不自觉加快,略显紧张。
沈诗云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梦境,睁开沉重的眼皮,一张面朝自己的脸瞬间映入眼帘。
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擦了把冷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慌张地揉着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再次睁开眼时,王乐从站着变成了躺着,只是位置没变。
沈诗云试探性地踢了踢他,见他毫无反应,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床上方的房梁,十分不解他是怎么掉下来的。
难道是自己白天的时候没放好?
带着满脑的疑惑,扛起他仔细包好,再次踩着术灵剑将他放了上去。
这次并未立即离去,而是盯着他观察了好一会儿,确认他不会掉下来后才放心离开。
躺下后眼皮又变重了起来,没几秒就失去了意识,进入了梦乡。
门悄咪咪开了。
君子乐和余念静悄悄地走了进来,看着熟睡的沈诗云满意地坏笑。
余念道:“师兄,你这招实在是妙啊,等下再来一次师姐怕不是以为闹鬼了,而且白天她还试探我们知不知道王乐不见了的事,我们还装得天衣无缝。”
君子乐道:“那当然,你师兄我聪明着呢。继续再来一次。”
俩人笑嘻嘻像上次一样,将王乐搬下来,但这次同上次不同,没有贴符纸让王乐站着,而是将他放到地上,也是保证让沈诗云一眼就能看到。
做完后又迅速离开,这次为了不被发现,他们不躲窗户外,而是躲到院子的大门外边。
房门“蹭”一下踹开,沈诗云黑着脸走了出来,先是站在原地徘徊,而后看看房顶,又巡视了一圈院子,誓必要找出那个装神弄鬼之人!
找来找去愣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地上连脚印都没有。
沈诗云不信邪,认定必是有人在搞鬼。
站在门外许久,除了寒风呼啸,也未曾听见什么声响。
躲在暗处里的余念和君子乐听见关门声,试探性地探出个头观察。
于此同时,沈诗云房里的烛火熄灭。
余念轻轻扯了扯君子乐的衣袖,道:“师兄,好刺激啊,要不要再来一次?”
君子乐摇头,道:“事不过三,师姐此刻肯定在装睡,守株待兔呢,我们走,明天继续装傻充愣就是了。”
话落,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在这寂静的夜里彻底消失。
躺在床上的沈诗云翘着二郎腿,抱着胸,目不转晴地盯着房门,那架势好像一有人进来她就立刻拔剑将来人砍成碎片。
刚开始她还坚持不懈,躺着,坐着,趴着,站着,各种姿势换了又换。
耐心也被一点一点消磨殆尽。
最关键的是眼皮越来越重,困得几乎睁不开,被逼无奈将灵言放了出来。
“娃娃脸,你大胆!”
身体的困意被突如其来的吼声震飞,飘到了九宵云外。
沈诗云淡定道:“我胆子确实挺大的。”
“……”灵言说道:“好你个娃娃脸!你别以为我没脾气!不仅把我打晕还将我关起来!”
沈诗云一下子精神多了:“那又怎样?改改你那暴躁的脾气吧。”
灵言道:“我凭什么要改,倒是你,看看你那娃娃脸和那干扁扁的身体,还有那称不上是脾气的脾气,没有钱的钱袋,真是没用。”
刺耳,好刺耳。
提神是提神的,就是容易怒气上涌,没点承受能力的一般人不建议尝试。
因为容易破防。
沈诗云感觉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不报复回去今晚她就合不上眼!
“听我说谢谢你,听我谢谢你,听我谢谢你,听我说谢谢你~不听也得听~”
沈诗云用优美的歌声和优秀的歌词,不停围绕在灵言耳边唱着。
无视她的认同的表情,不给她任何夸她赞赏她的机会,继续用动人的天簌之音激情唱着。
越发动人陶醉。
让人听了都难听的想落泪。
灵言:“……”
眼前人突然消失,沈诗云终于停了下来,得意忘形挑衅她,道:“怎么了?不好听吗?去哪里?出来啊,继续聊聊。”
没有声响,没有任何声响。
沈诗云看着桌上一动不动的束缚鞭笑倒在床上,兴奋激动地在床上滚了两圈。
平复心情后,被压在已久的困意压过了那股兴奋劲儿。
不知不觉己折腾了一整晚,沈诗云打了声哈欠,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变回束缚鞭的灵言听见沈诗云安静下来,莫名松了口气。
一想到她刚才那个该死的歌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难受得不行。
时间悄然流逝,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