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犹豫了0.1秒,转身朝余念走去。
君子乐盯着岁衡若有所思,他好像发现了不管他们这些小辈干什么,买什么,只要她在她都会付钱。
简直是太让人祟拜了。
君子乐问道:“师尊,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想买一个超级超级贵的法宝,但又没有钱,你手上的钱也不够,你会如何?”
岁衡平静道:“允许你想。”
君子乐刚想说师尊真好,反应过来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
“………”
沈诗云无情地笑出声。
君子乐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委屈:“师尊,您开玩笑吧。”
岁??道:“你先开玩笑的,不会出现你说的这个如果,我也不可能会没钱,你也不可能会买不起法宝,即使它很贵。”
灵言似笑非笑道:“就是,你一身铜臭味,富得流油的大少爷什么买不起。”
君子乐看向灵言:“真烦人,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灵言还想说他两句,沈诗云眼疾手快捂住她嘴,被她掰开手,便拿起桌上带壳的生栗子塞进她嘴里。这样她就会生气盯着自己不说话,可以让她安静好一会儿。
简直有效,是个好办法。
温洛和余念站在一起,中途忍不住看她一眼,视线里全是她圆滚滚的脑袋,
就在气氛正好时。
余念突然有感而发:“二牛,你说现在像不像小时候隔壁村那个小胖子跟我们玩过家家,给我们画像的样子?”
“……”
头两个字一出,温洛感觉心脏受到了一点伤害和无奈,真是破坏氛围!
“嗯,挺像的。”温洛说道:“我们那个时候是不说话的,为了更像些,所以我们现在也不要说话。”
余念觉得有道理,止住了嘴。
老画师没被他们这个小插曲影响,笔在纸上流走,动作轻柔,却又不失力道。
动作熟练,加上经验丰富,一副双人画像很快便画好。
温洛立马上前接过画像,余念只简单扫了眼,他却定定看了许久。
“师兄,王乐还在师姐房里。”余念拉着君子乐往外走,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不把他偷回来吗?”
君子乐道:“咱们又没找到解毒办法,他在哪都无所谓,偷不偷都一样。”
“话是这么说。”余念坏笑道:“反正闲来无事,要不我们把王乐偷到大师兄房里去?然后故意让师姐发现,让她以为是大师兄搞鬼。”
俩人对视,好像达到了某种协议,坏笑起来,活脱脱像个奸商想到了怎么坑人钱。
想是想这样做,但是君子乐还感觉肩膀在隐隐作痛,要是还像上次一样被踩来踩去的话,肩膀不得报废?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买卖稳赔不赚啊!
君子乐为了保住自己的肩膀,还是决定放弃此计划:“师妹,此计虽妙,但仍有不妥。”
“何处不妥?”
君子乐话语在嘴里炒了又炒。
愣是说不出口,总不能说自己细皮嫩肉的,身体不行连个小姑娘都扛不起吧,那也显得他这个师兄太没用了。
余念见他欲言又止,问道:“你是不是肩膀还没好?”
君子乐干脆直说:“对,疼得很,我猜你肯定会说让我踩你,我还是那两个字,不行。而且我跟你说,真的超级超级疼,火辣辣的疼。”
本来余念是想让他踩自己上的,但她也只是比他能吃苦一点点而已,况且也没道理为了干坏事上赶着作践自己。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君子乐见她沉默,以为她还没放弃,伸手在她眼里晃了晃:“师妹,女孩子还是要爱惜自己的,伤害自己的事情不能干。”
余念道:“知道了,我也是很怕痛的,实在不行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听到她终于放弃,君子乐莫名有些欣慰。
前方,桃桃拿着梯子走来,边走边说:“我的大少爷啊,你走快点行不行?”
王鱼本来就没睡够,现在还被硬拉起来:“桃桃,这鸟窝非掏不可吗?”
“你说呢?”桃桃都服了他了:“人家小鸟在外边好好的,你把人家的窝搬进来干嘛?母鸟都找不到它的孩子了。”
王鱼不以为然:“那我路过看它们在树上饿得乱叫,这么可怜,就想着把它们搬进府里的树上,有人按时给它们喂食,不好么?”
桃桃架好梯子,忍不住白他一眼:“好你个鬼,鸟妈妈出去一趟找吃的,回来孩子就不见了,它天都要塌了。你真是好心办坏事。”
王鱼耸耸肩,他哪知道这么多。
余念走进戳了戳桃桃问道:“桃桃姑娘,你在干什么呢?”
桃桃回道:“把树上的小鸟窝拿下来放回原位。”
王鱼道:“你非得自己爬上去吗?多危险,拿根竹子把它戳下来不就好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戳下来?戳下来!
对啊!可以拿根棍子把王乐从房梁上戳下来啊,先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余念和君子乐目光相触,没有交流却胜过交流,笑声逐渐猥琐起来。
桃桃脸上一黑,很想动手打他:“戳戳戳!什么都用戳,你躺树上去啊,我戳你下来,是死是残都听天由命。”
王鱼知道她生气了,刚想说上两句就被君子乐和余念各拉住一只手,笑意不明的向自己道谢,而后扬长而去。
“真是莫名其妙。”
桃桃爬上去,还不忘说他两句:“你也是莫名其妙,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王鱼自知说不过她,也懒得说,干脆闭上嘴巴什么都不说。
沉默不语在底下双手扶着梯子,时刻观察着,生怕她一个不注意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