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简直要气笑了,怪不得不让原身的父亲回来呢,这极品祖父母,合着怕耽误了给他们亲爱的大孙子挣钱啊。我这病都没钱治呢,还想让我爹爹拿钱送别家孩子上学,做梦!
看外面天色正好,虞婉本来想着让小豆丁去通知自己父亲。转念一想是,不行,码头那么远,还在镇子上,小豆丁要是丢了怎么办。
“你过来”,虞婉冲着小豆丁勾勾手,“你知道村里那个和爹爹关系好不?”
小豆丁挠了挠头:“小花他爹?以前赶集的时候,柱子叔背了我好多次呢。”
虞婉把药方拿起来塞给小豆丁:“你去柱子叔家去把这张纸给柱子叔,就说我病了,但是爷爷奶奶没钱给我看病,让爹爹赶快回来看看我。要是有钱,最好能多给我买两副药,这药每天要喝两回,总共十四副药才够呢。”
“十四?“,小豆丁把手指头都伸出来也没数够。
“记住了没?没钱,喝药治病才能好,十四副药。”
小豆丁重重的点点头,把药方塞进衣服里,拍了拍胸脯:“姐姐,你等着。”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没一会,吕氏收拾好就进来守着虞婉缝补衣裳。
看来有人推女儿下水让她有点草木皆兵了。
原身的母亲和弟弟都对她这么好,虞婉更不相信她是自己跳河的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别人推的,不过,小心点总没错。
“娘,我奶是不是不想给我治病啊。”
“没事,有娘呢。”,说着吕氏就从炕角的一个箱子里翻了半天翻出一个鎏金的簪子,“你看,明天娘把这个簪子当了就给你买药去,别着急啊。”
哎,这一看就是吕氏的嫁妆了。这一家人啊都是太善良了。平日里干活得到的钱都要上交,自己家里有个头疼脑热的却要想法子弄钱,这日子虞婉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看着比自己干净不知道多少倍的吕氏,虞婉吸了吸鼻子撒娇:“娘,我想洗脸洗手洗身上。”,说着把自己的手和脖子都给吕氏看。
吕氏摸了摸她脑袋 “等会晚上打水,娘给你擦擦啊。”,虽然很慈祥,不过吕氏看起来有点愁眉不展,想必是担心自己丈夫怎么还没有消息。
晚上我爹要是回来了肯定是一阵鸡飞狗跳,也不知道娘你能不能顾得上我。不过你的簪子是肯定顾不上当了,想着虞婉就挪了挪身子。
果然柱子叔和小豆丁都很给力,天一擦黑虞信就回到了家:“三妞?三妞怎么样了?”
婉子、三妞……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更土的爱称了。
虞婉也立刻眼泪汪汪起来:“爹爹,您差点见不着三妞了。”
虞信一个箭步迈到炕前:“三妞,你这是咋了?”
吕氏就把虞信拉到一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嗔他:“昨个婉子就病了,爹娘就让人给你捎信过去,你咋这会子才回来?”
虞信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是中午才让人给我捎信买药的嘛。
虞婉哇哇哇的哭了起来:“我听弟弟说昨个奶和爷商量着不能耽误爹爹挣钱。可是三妞实在是害怕的不行,药也没人给我买,身上又使不上力气,就想见见爹。”,说着虞婉就可怜巴巴地瞅着虞信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