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娘看吕氏这半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样子就窝火:“咋地了,老二家的,你是死人呐,都不带喘气的?”
婆婆发话,,吕氏只好小声道:“婉子不愿意,这事就算了吧。”
看来便宜爹靠不住,还得自己上场,虞婉“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得特别大声:“求爷、奶别把我嫁给傻子。我好了肯定干活,不偷懒。”
虞婉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虞大爷就来气,如今这病恹恹的孙女成了家里的狗皮膏药了不成,不过他是要面子的人,只对着虞婉道:“三妞啊,你也大了。爷奶和你爹娘养你一场,供你吃供你喝,如今家里艰难,你也得出自己的一份力不是。跟谁过不是过?再说了,地主家不比咱们家这破房子好得多。”
“爷,常言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嫁个傻子。”说着,虞婉就‘晕’倒了。
吕氏赶紧扶着虞婉要到炕上歇着。这时候,虞信才终于赶到了,见闺女都昏倒了,连忙帮着把闺女扶上炕。
虞大爷就语重心长道:“你也好生劝劝三妞,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行了,把三妞扶回去歇着吧。”
虞婉听着就想和他理论一番,怎么我不愿意嫁地主家傻子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难不成你们还一起跟着嫁?这些年虞信交到你们手里少说也有几十两了,怎么他闺女病了还要找人借钱?合着一家子,男人要免费给你们打工,媳妇要免费给你们当住家保姆,就连闺女还能替你们结一门好亲挣点额外收入?
想着自己现在是晕倒的人,虞婉强按着怒火冲天的心情,闭着眼睛。
吕氏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给虞信说了,虞信也是怒不可遏,说出来的话也硬邦邦地:“婉子的婚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想必我这些年交给爹娘的钱,给婉子看几回病也是绰绰有余的。”,说着就横报起闺女要回西屋去。
“老二,站住。你说的那叫什么话?怎么,老娘我把你养这么大,收你点银子你还计较上了?”,虞大娘不乐意了,“你要是这么算,你去码头前可是一个子都挣不着,不都是你爹和我把你拉扯大的。如今有了闺女就心疼了,咋不心疼心疼你娘我咧。”
“我每半个月回家一趟,除了在码头上啃馒头的钱,都交给娘了。不知道娘这钱是怎么算的?”
虞大娘还就胡搅蛮缠上了:“自然是都孝敬给我算的。”
虞大爷摆摆手,制止了自家老婆子在那胡说:“老二,一笔写不出两个虞字。子平读书是个费钱的事,我不说你也心中有数。如今,三妞这病每天吃药都是一笔开销,地主家的婚事也就不算什么坏事了。”
“可三妞她不乐意,这婚事我就不能同意。”,虞信梗着脖子道。
“在家从父的道理三妞不懂,你也不懂?”,虞大爷指了指他怀里还昏着的虞婉“你要是铁了头要填这个无底洞,我就当没了你这个儿子。免得哪日讨债的上门来,我和你娘年纪一大把了还要替你擦屁股。”姜还是老的辣,虞大爷一把扼住了虞信的命脉。
耶!终于走到了分家这一步。要不是虞婉现在的人设是昏过去的,真想大叫两声以示庆贺。
分家嘛,多是子孙不孝。不过就虞家这情况,要虞婉说,那些个话都是虚的,先逃离这个火坑才是正经事。就是不知道虞信能不能过这个坎?虞婉竖着耳朵更仔细地听虞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