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虞子平的事就被她抛在脑后。无它,小豆丁马上就要参加县试啦。虽然不过是慢慢科举路上的第一步,但是也是虞婉家里第一大的事情啊。
在得到赵夫子的指点之后,虞子安就背着姐姐新准备的节节高升暗纹的双肩书包上了考场。
本来吕氏还想在上面绣上些吉祥的花样的,还是虞婉告诉她考场上不允许才作罢了。
虞婉这边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就愈发衬得虞子平这边戚风惨雨。再加上虞家村的媳妇婆子都指望着头绳赚点零花钱,那些想闺女出息的更是排着队地要送闺女来虞婉店里,虞大爷一家在村子里也就愈发难捱。
倒不是说别人给他们穿小鞋什么的。就是关系再不好,他们也是虞信的亲人,平时应尽的礼数虞婉一家也是从没落下,让人无处说嘴。只是别人嘴里总是说被分出去的老二家如何如何好,虞子安又是如何如何的读书厉害,听在他们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了。
要虞婉说,是他们钻了牛角尖了。
这世上大多是人抬人。村里人靠着虞婉她们一家人赚钱,没有好也要夸出几分好来。况且虞子安又确实读出了些成绩,自然村里人说的像文曲星下凡似的了。实际上,虞子安现在还没过过了院试成为一名生员呢。
不过,让她觉得奇怪的是,虞大爷居然没有来找她们一家的麻烦。
还是赵大姑娘解决了虞婉的疑惑。
“嗨呀,你还说人家钻了牛角尖。我问你,你祖父为什么要你爹给虞子平提供钱啊?”,不等虞婉回答,她就自问自答了,“是为了光耀门楣啊。至于要谁光耀门楣,你祖父可能心里有偏向,但也不是绝对的。毕竟,他心里应该清楚单凭他一个人是供不出一个进士来的。既然子安能读,那就让你们贡子安读呗。他们又不费事。”
这番话说得虞婉豁然开朗:“是我着相了。”
“而且啊,说不定你祖父还指望着子安这边不顺利,你们家能伸手把虞子平拉一把呢。毕竟你们要把生意做大,什么靠山都不如自己家里有人做官好使。”赵大姑娘充满恶意地想。
这话在虞婉脑子里一转,她就通透了,说不定还真是这么回事呢。
回到家,虞婉才发现,她高兴的太早了。
为啥,因为见哪哪不顺眼的虞大娘说在村里过不下去了,要来虞信家里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