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本来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哪想到遇见了正主,一下子就慌了神。
这种贵女之间的风波虞婉无意参与,只要她们别在自己店里打起来就成。
不过,军饷的事情,自家有没有什么可以操作的地方呢?虞婉晚上的时候就查看了下账本。账面上的银子倒是能有五千两,再加上前几天刚刚买了房子和庄子花费了大越两千两。自己这边最多能抽取一万两银子出来,只是这样,生意发展肯定就慢了下来。毕竟,这些银子虞婉是打算开分店的。
她倒是想抓住这个机会,可是自己又和越明诚搭不上线,没辙。虞婉像个饼似的摊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虞婉是被吕氏吵醒的——小豆丁低空过了县试,吕氏要赶紧去四时书院看儿子呢。
她想了想也跟着一起去了。
没想到在赵夫子家院子里又见到了越明诚。而自家的弟弟正一口一个“师兄”、鞍前马后地端茶倒水,像个小跟屁虫似的。
自己可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呢,虞婉不禁有些吃味,扁了扁嘴进了小院。
见姐姐来了,小豆丁差点跳起来:“姐,你不知道,原来师兄也是由赵夫子启蒙的。”
虞婉扯了个笑,没搭理他,和听见声音出来迎接的赵大姑娘到一边去说话了。
越明诚不是最近在到处借钱么,怎么又晃来书院了,虞婉顺便问了一嘴:“越明诚怎么在这?”
“越师兄啊,他回来之后就常来和我爹手谈呢。”,赵大姑娘提起越明诚的时候脸色如常。
很好很好,不是什么师兄师妹的狗血剧情,不然虞婉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赵大姑娘聊天了。
“其实越师兄也不容易。你不知道,这人啊都势力得很。从前越师兄是皇上面前的红人,那些个姑娘一听说他要回乡就一窝蜂地涌上去。结果,越师兄呆了这些时日都没有回去,她们又心里打鼓,打听到越师兄准备去前线,就又都打了退堂鼓。”
这本就是人之常情,虞婉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就像那些常来店里的贵女们,虞婉就没指望能和她们交朋友。若是异想天开地要和她们做什么手帕交,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话自己白日做梦呢。不过,虞婉也不乐意和这种人交朋友也就是了。
赵大姑娘也就是随口一说,并没有要和虞婉讨论这件事情的意思,没一会话题就扯开了。
到了用膳的时辰,赵大姑娘要去灶台帮忙。虞婉是客人,不好过去,干脆就在院子里溜达溜达。一抬头她才发现,院子里就她和越明诚两份人了。之前围着越明诚转的小豆丁不知道被打发去做什么了。
左右无人,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虞婉想了想,就直接问道:“我非常想往军中捐一笔银子,犒劳将士们。不知道越小将军有什么办法没有?“
“捐?”,越明诚不太明白,“不知道虞姑娘所求为何?”
“从前有位布商姓黄,有年河发大水,受灾者甚多,这位布商通过赈灾的钦差大臣向朝廷捐了五十万两白银助朝廷平灾,几乎倾家荡产。最后,灾情评定,钦差大臣为他请功。皇上感其心意,特赐其伯爵位分。不知,越小将军是如何看待这位布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