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在忙碌的工作当中,付卓旭的身体也恢复了很多,肌肉的酸痛几乎要被他抛之脑后。
贺行和梁振则是一直到午餐的时间才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付卓旭本来想找贺行问之后家里早餐的安排,但是午餐之后,贺行又和梁振上楼去了。
午餐刚结束没多久,特里格夫的脱水计划已经制定完成,或许是为了让付卓旭早日习惯相关工作,也可能是沈博恒不在,贺行在忙,付卓旭没有需要负责的选手,所以后勤部的主管魏勤和分配给了他不少任务,下午又是一段紧张忙碌的时光。
楼上,梁振和贺行的工作告一段落。
两人正坐在沙发上闲聊,梁振正在大口享受贺行的咖啡珍藏,时不时发出感叹来,询问着咖啡豆的产地和价格。
贺行给了一个数字,差点让梁振把那些棕色的液体从嘴里喷出来,他连连咳嗽了好几声,露出有点心疼的眼神。
“可惜了,浪费了。”梁振苦着脸,做商务的经纪人对于金钱和数字最敏感了。
“暴殄天物。”贺行短暂又犀利地点评道。
梁振连忙小口小口地继续喝完那杯咖啡,磨磨蹭蹭地在贺行的办公室没话找话,就是不肯走,没过多久贺行就发现了端倪。
“还不走?在我这里摸鱼偷懒?”贺行挑着眉问道。
梁振掩饰地笑笑,“就走了就走了,等个人。”
“等谁?有重要访客我怎么不知道?”贺行表达了自己的疑惑,而且这已经是最后的备战期,THE对外理论上是不接待任何访客的。
“...来了你就知道了,哈哈,熟人...都熟人。”梁振打着哈哈,不时地看两眼自己的手表。
贺行心里觉得奇怪,不安的感觉弥漫开来,他站起身,打算把梁振一个人扔在自己的办公室,自己下去训练。
“那我走了,你自己呆着吧。”
梁振一听这话,赶紧站起来,“别啊,再聊会儿,我们都多久没闲聊了,怎么样?最近训练怎么样?生活还幸福吗?你上回不是答应了你大哥回去吃饭,决定日子了没有?”
贺行转过身皱着眉看向梁振,“你到底有什么事?”
梁振支支吾吾地张张嘴又闭上,在贺行彻底失去耐心之前,他终于开口说道,“你昨天给我发消息说让乔森休息两天,我已经转告他了,他电话里听起来心情不太好...你...你们昨天...?”
“昨天去他那里把车开回来,陪他稍微喝了点,可能是他宿醉吧。”贺行简短地解释道,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梁振看起来显然是不能接受这个答案的,但贺行的态度也很坚决,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自己,于是他又一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留住贺行。
贺行盯着梁振看了几秒,转过身又要走,然后再次被梁振叫住。
“贺行,你昨天怎么和付医生一起住俱乐部了?”梁振问道。
“回来处理点事,让他开车送我来的,太晚了就没回去,今天早上正好和大家一起吃早餐。”
贺行的说法仍然简短,并且只是简单地陈述情况,没有任何细节的补充,在梁振这里显然过不了关。
梁振露出怀疑的表情,但声音仍然带着一点笑,缓和着气氛,“俱乐部的事还有我不知道的?什么事呀?处理好了?”
“不是俱乐部,是我训练计划的事,付卓旭管这个,不是吗?”贺行反问道,显然他的耐心已经不多了。
梁振长长地“哦”了一声,低着头像是在盘算什么。
“到底谁要来,你现在说我还可以等,”贺行直截了当地说道,“不说我走了。”
梁振抬头,两眼一闭心一横,坦白了。“高医生。”
“叫他来干什么?”贺行的声音一下子冷了好几个八度,“我不是说过了,不要让他来俱乐部。”
“就是做个心理检查,反正你之后也要提交这个检查文件...常规的运动员检查嘛。”梁振尴尬地笑了两声,贺行是绝对不可能被他骗过去的,但是说实话估计贺行更不可能留下。
“俱乐部里的医生就可以。”
梁振硬着头皮说道,“是可以,但咱不是和高医生更熟...”
贺行一记眼刀飞过来,梁振放弃挣扎。
“你大哥喊他来的,让我...一定要让你和高医生见一面。”
贺行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一眼梁振,连句话都没回转身就要走。
“贺行,我也觉得你应该和他见一面。”梁振在后面说道。
贺行抓紧了门把,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